听到这话,姚筠愣了下,心中颇感不悦。
这么多年,敢对她这么说话的人,也就任坚丰一个。
而任坚丰现在已经死了,但姚筠没想到,还有人敢这样对她说话。
若是换作旁人,这会儿姚筠已经发飙。
不过考虑到余年的背景,姚筠在短暂的沉默后爽朗一笑,说道:“自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你的直白。”
起身绕到余年身后,姚筠两只手搭在余年肩膀,边给余年按肩,边说道:“把你的心放进肚子里,我一定是个体面人。”
“今天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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