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菲反问道:“不是吗?”
“是,你说的没错,但你的变化让人不寒而栗。”
余年意味深长的说道:“也许哪天,你连任恒都会杀,是吗?”
“这一点你放心,我不会杀他。”
管菲说道:“我说过,我爱他。”
“你到底是爱他,还是爱他的身份,亦或者是任家的财产,只有你自己知道。”
余年呵呵一笑,说道:“至少在我们旁人看来,你爱的是自己。”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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