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哪怕宋诗画心中有些抵触,但父亲的话她知道是对的。
既然是对的,宋诗画就明白该往对处做,因为她从来不是一个愿意走弯路和矫情过度的人。
“嗯,知道就好。”
宋明达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说道:“既然这次我的乘龙快婿来了家里,那咱们不能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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