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诗画看着余年非但没责骂,反而眼中泛起一抹欣赏。
说实话,这一刻她感觉余年身上莫名多了一股说不清的魅力。
这种魅力跟以往她接触的男人魅力都不一样。
如果非要说哪里不一样,那就是余年能够舍得下脸面当着那么亲戚朋友的面跪下。
至少这一举动在她看来,几乎是没人可以做到的。
但偏偏余年能够做到。
这不要脸的魅力有一刹那间格外让人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