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似温润内敛、一无所有,实则手握通天权势,深藏不露。
之前所有的退让与沉默,从来不是妥协,而是怜悯,是懒得理会跳梁小丑的漠然。
一旦被彻底触怒,便是覆巢之下、无完卵的绝杀。
“我到底……做了什么啊……”
滚烫的泪水肆意砸落,浸湿了身前的衣襟,白如秋浑身剧烈颤抖,崩溃到极致。
一旁的白英城看着跪地痛哭的崔文浩,再看看濒临崩溃的女儿,胸口气血翻涌,又是愤怒又是绝望,喉咙一甜,险些一口鲜血喷吐而出。
他颓然靠在沙发上,眼底的光芒彻底熄灭,苍老的嗓音满是无力:“我打拼三十年,步步谨慎、如履薄冰,才撑起如今的白家基业……没想到一朝不慎,毁在你手里。”
“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了余年这种人。”
别墅内死寂弥漫,压抑得让人窒息。
崔文浩跪在地上,迟迟等不到回应,心态彻底崩塌,抬头望着失神落魄的白如秋,声音嘶哑癫狂:
“你说话啊!赶紧点头退婚!只要退婚,说不定那个余年就能网开一面,放过我们两家!”
这是他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也是白、崔两家仅剩的一线生机。
白如秋闻,这才反应过来。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个时候只有找余年,才能挽回一切。
“爸,我立即动身去江城一趟。”
白如秋一脸郑重的说道:“我去找余年,想办法了结这件事情。”
“好。”
白英城点头道:“叫你早去早回。”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