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包养我啊?
何止逃亡,我逃难。
夏笙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回复着梁诗晴。
毕竟这个节骨眼,她绝不让孟京杀不出搞破坏。
拿到批准的请假条,夏笙立即赶去机场等梁诗晴。
中途,孟京的信息来过两次,问她想吃什么。
“诗晴!”
夏笙在人群里踮脚,挥手臂。
梁诗晴推着两人的行李,一路小跑,“还好你的东西没收走。”
“我收走干嘛,我的心不在天璟那。”
要不是孟京拿起诉梁诗晴的事要挟她,夏笙巴不得逃得远远的。
夏笙挽上梁诗晴的手,进了安检。
等到真正进入候机状态中,她才敢松懈掉那一颗全程紧紧提在嗓子眼的心。
最后,跟颗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蔫蔫地倒进梁诗晴怀里。
太难了。
她摇着头叹息。
那一刻,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婚姻坟墓。
不是只有爱情基础的才是,不被爱的也是。
“现在能跟我说到底怎么回事了吗?”
梁诗晴侧眸,瞅了眼她那不太出息的模样儿问。
夏笙有气无力,“我婆婆知道我要跟孟京离婚的事。”
梁诗晴瞪大眼睛,“她反对?”
“没。”
夏笙把玩梁诗晴的手,“她没那个理由反对。”
“为什么,难不成她还支持你跟孟京离婚?孟家也是在豪门商业界有头有脸的。”
梁诗晴倒是说到重点了。
就因为孟家是有头有脸的门
你要包养我啊?
但又不得不接自家老板的话,“孟总,您说的是幼悦小姐吗?”
在张勇心中,夏笙是不可能这般气孟京的。
孟京无语到挑眉,“你觉得是她?”
“……”张勇额前冒汗,“不对吗?小太太一向温顺,对您也是百依百……”
呵——
孟京直接气出笑音,“对,你们就只觉得她乖巧,听话,对我百依百顺。”
“不是吗?”
“不是吗?现在最反骨,最气人的就是她。”孟京气到胸口发疼。
“不会吧?”
张勇难以置信地脱口而出。
孟京后牙槽都快磨碎了。
抬手指了指,又觉得百口难辩地甩了回去,反应下,“不会,不会,你们全觉得她不会。”
张勇选择闭嘴好,“……”
男人烦躁地往回走回,手里的电话又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