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餐厅的韵事
“向阳,我们快点回家吧,我想了。”
刘向阳听到陈洁的话语,把自行车都要蹬出火星子了。
本来二十多分钟路程,被他七八分钟就赶到了,自行车倒在院里,慢慢的覆盖上了一层雪花。
房间里椅子倒了,桌子也被推的歪斜着,衣服裤子被扔的到处都是。
布沙发的弹簧承受着强大的压力,被压下去,又弹起来,又被压了下去,吱呀的作响。
“向阳,给我,我要给你生儿子。”陈洁仰着头,她那头黑亮的长发披散开,垂落在她雪白的背部,她脸上一片潮红叫喊着。
“干妈,一个可不够!”刘向阳握着她的细柳腰,面目扭曲的嘶喊着。
沙发里的弹簧终于不用再被压迫到底了,刘向阳轻摇着沙发。
陈洁趴在他的肩膀上,双手紧紧的箍着他的脖颈,喘着粗气。“向阳,让干妈休息会,我要呼吸不过来了。”
漫漫长夜,两人都无心睡眠,刘向阳是贪恋花色,陈洁想要个孩子,两人目标不同,对过程确是一致的满意。
只不过就是苦了布沙发,沙发里的弹簧承受了不该它承受的重量彻底罢工了。
半夜两三点,陈洁睡眼迷蒙的实在要睡觉了,刘向阳才搂着她睡下。
俄餐厅的韵事
离开江畔,他们来到电车站,运气出奇地好,这趟车空无一人,整辆车只有他们两人。
他们并肩坐在车厢后段靠窗的位置,陈洁靠里,刘向阳靠过道,随着电车摇晃着启动,窗外的景象开始缓缓平移。
世界被隔绝在结了霜花的玻璃窗外,只剩下车轮与铁轨规律的摩擦撞击声,以及车厢里暖气管发出的“嘶嘶”轻响,这方小小的、移动的静谧空间,仿佛专属于他们。
华灯初上时,他们走进华梅西餐厅推开门,暖意和一股独特的食物香气混杂着老木头、咖啡和奶油的气息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