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与撕裂的魔法界
阿金巴德已经明白沃恩是什么意思了!
“……任何技术都不是凭空出现的,它必然有演进的痕迹……技术的研发,也需要大量样本和耗材……”
他喃喃念叨着沃恩之前说过的话。
对啊!
首先,美利坚有可能破解灵魂的秘密吗?
阿金巴德不敢笃定地说不可能,但它实在太难了,魔法界几千年时间,无数天赋卓绝的巫师,栽倒在“破解灵魂”这个大坑里。
还活着的,最知名的人物就是尼可·勒梅和阿不思·邓布利多!
可以说,在魔法界主流观念里,灵魂涉及到了魔力、魔法、神秘性,乃至这个世界的本质。
这也是他和联合会,得知“人造巫师”这种事的时候,为什么那么急迫和恐惧的原因之一。
如果说,之前的心情是如坠黑暗,煎熬难耐的话,那么这一刻,重复着沃恩那段话的阿金巴德,则仿佛又重新看到光明。
以至于在他眼里,眼前那些展开的羊皮纸上,各种血淋淋的图示都突然变得可爱了。
他望向沃恩的眼眸里,神采闪烁:“这种可能性有多大?”
沃恩耸肩,有些无语:“我怎么能确定,不过它是目前看来,比较有可能,而且易于实现的选择,不是吗?”
是啊!
阿金巴德已经明白了沃恩的意思,沃恩所提到的这种可能性,在调查方向上和之前没什么不同。
都是调查“技术研发演进”痕迹,也就是实验耗材。
不同的是,之前锁定的耗材是失踪的巫师,而沃恩提出的新思路,锁定的则是……神奇动物!
他亢奋地站起身,在原地踱来踱去,激动说道:“是的,是的,假设真是你所说的技术路线,那么,研究需要的耗材就不再局限于巫师,各种神奇动物也是耗材之一……相比起‘失踪的巫师’这个敏感因素,神奇动物的交易和流向就要透明很多,调查神奇动物的交易记录是不会引起他人怀疑的,因为它本来就是正常的市场行为!”
自从《保密法》施行后,为了避免神奇动物的活动引起麻瓜注意,几乎所有神奇动物都被纳入栖息地,分散在各国保护区。
如今的全球魔法界,神奇动物和草药,是国际贸易的基石,任何一个正常国家想要维持或发展,就不可能不公开各种贸易数据,否则供需就会失衡!
至于沃恩会不会推测错误?
阿金巴德根本不在意,再怎么错,也总比无处着手要好!
“韦斯莱先生,你这个假设非常好,非常好!”
阿金巴德连声称赞,他只觉眼前豁然开朗,再也坐不住了:“我必须把你的假设告诉联合会……你帮了我们大忙,也让我们从最恐惧,最糟糕的可能性中看到一丝希望,当然,局面依然比较糟糕,被麻瓜掌握魔法,本身就已经很可怕了……我必须得回去,等忙完这一切再聊!”
说罢,他就往外走。
“巴巴吉德,不要忘了你的承诺,你还欠我一个条件。”目送他的沃恩,出提醒道。
阿金巴德很干脆答应下来:“没问题,请相信我和联合会的信誉,只要你的要求不太过分!”
他匆匆离去。
得到承诺的沃恩,也满意地重新坐回椅子上,招招手,将之前展示给阿金巴德看的狼人和火龙体内的魔法器官图示唤到面前,盯着它们,陷入沉思。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卢平进来了。
“我看阿金巴德离开的时候很开心。”卢平端着托盘,上面盛放着准备好的茶和点心。
都是沃恩偏爱的口味。
显然他明白阿金巴德所谓下午茶,只是找借口支开他,所以只准备了沃恩的,然后一直等在外面。
“他用未来一个条件,从我这里换到一份对他和联合会来说,至关重要的推测。”
沃恩随口把之前的事,简单概括一下,告诉卢平。
卢平有些诧异:“会长先生,美利坚的麻鸡,真的是通过魔法器官的方式,掌握了魔法?”
“可能,只是可能……看着我干什么?”
“呃,我……”
卢平心情有些复杂,这种……技术简直闻所未闻。
相反,沃恩却不觉得奇怪,麻瓜从40多年前认识到遗传编码开始,就一直尝试破解人体的奥秘。
相反,沃恩却不觉得奇怪,麻瓜从40多年前认识到遗传编码开始,就一直尝试破解人体的奥秘。
前世那个没有魔法的世界,尚且在90年代制造出
“未来”与撕裂的魔法界
若不是沙克尔家族有非洲血统,和非洲许多纯血家族关系不错,他才不会浪费时间停下,和一个小小傲罗说废话。
看着阿金巴德跨进手提箱空间的入口,尼法朵拉嚼着口香糖,问道:“金斯莱,你怎么没让他帮你说说话?我看他对你还不错。”
事实上,就在上个月,尼法朵拉还在骂阿金巴德是个老狐狸。
原因自然是阿金巴德当时在针对沃恩,而她自认为和沃恩是朋友。
但是现在……
想着这几天沃恩对金斯莱的冷遇,还有自己几次想见沃恩,却总是在卢平那里碰壁,尼法朵拉就不满地哼了一声。
她又不傻,知道卢平肯定是被沃恩指使的。
所以这些天,她不但对沃恩的印象直线下降,连带对卢平都没什么好脸色了。
察觉到尼法朵拉的小脾气,金斯莱叹口气:“他和我也就见过几面而已,不可能帮我的,而且唐克斯,我得提醒你,沃恩·韦斯莱和我有什么问题,是我们之间的事,你不应该参与进来。”
“你是我和妈妈的朋友……”
“难道沃恩不是你朋友吗?”
“从他刁难你的时候,就已经不是了!”尼法朵拉有些委屈,又有些赌气,顿了顿,她又补充道:“当然,我和赫敏还是朋友。”
金斯莱失笑。
虽然尼法朵拉的表态让他感觉很暖心,不过作为长辈,他还是下意识教诲:“不要这么任性,人际交往中,如果总是以你自己的喜恶去评判别人的行为,那你的社交圈只会越来越窄,思考一个人的时候,你得从他的角度想想,他为什么那么做。”
说着,似乎觉得这种简单的说教没什么力度,金斯莱换了种方式。
他掏出魔杖,一发无声的“闭耳塞听”打在尼法朵拉捧着的那只粉色的肥硕蛤蟆身上。
已经变形一周多,变身动物的副作用开始显现,最近行为举止越来越像一只真正蛤蟆的乌姆里奇,连中咒的应激反应都没有。
在尼法朵拉手掌上,痴呆地捋着眼泡。
“静音”了闲杂人等,金斯莱看着错愕的尼法朵拉,考校道:“你觉得,沃恩·韦斯莱为什么一直刁难我?”
尼法朵拉张嘴就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她却愣了愣。
对哦,为什么呢?
在少女的印象里,金斯莱和沃恩之前几次相处,氛围都挺好的,金斯莱还帮过沃恩的忙。
而在她的认知中,沃恩也不是什么性情刻薄,翻脸像翻书的人。
看着她迟疑的表情,金斯莱有些欣慰——总算不像刚到他手下的时候,那么没心没肺了。
“也许你会认为,我和沃恩可能产生了什么矛盾,但我要告诉你,没有!”金斯莱说道:“沃恩的刁难,不是因为我们性格上、观念上有什么问题,恰恰相反,是因为他看重我!”
“……啊?”
尼法朵拉瞪圆了眼睛,眼神不由自主地瞄向金斯莱的脑袋,似乎怀疑那里出了什么故障。
“金斯莱,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没糊涂。”拍开尼法朵拉向自己脑袋伸过来的手,金斯莱翻了个白眼,随后是一声叹息:“我知道的,他想拉拢我,但我还在犹豫,他也察觉到了这一点,所以才这么逼迫我,不是因为有什么矛盾,而是立场……时代不一样了,唐克斯。”
他看着老友的女儿,表情唏嘘。
尼法朵拉的单纯和爱憎分明,当然是很好的性格。
可是颠簸一生,在隐性的排斥和歧视中长大的金斯莱,面对老友的孩子,还是希望她以后能少走一些弯路。
哪怕他教的东西,会让她变得不那么纯粹!
但就像他说的那样,时代不一样了!
假如是一年前,金斯莱都不会教尼法朵拉这些东西,因为那时的英格兰魔法界,尽管存在着各种各样的问题,但总体环境是平和的。
巫师们过着和几十年前一样的生活,就像被火把烟雾熏黑的墙壁一样,看着陈旧、腐朽,但在糟糕的表面下,内里仍然是坚实的、稳定的。
可是这一切,在今年沃恩·韦斯莱横空出世,wac出现之后,全都变了……
得益于自小生存的环境,对事物很敏感的金斯莱,从接近夏天开始,越来越清晰地察觉到,整个英格兰魔法界,因为wac即将成立而出现的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