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想要反驳,可话到嘴边,却终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江晚宁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现实,都是他无法回避,也无法解决的难题。
景阳侯府的规矩,世家的门程,听闻下人来报,景阳侯府安世子登门求见,不由得面露诧异,眉宇间瞬间凝起几分警惕。
景阳侯府世代勋贵,素来秉持明哲保身之道,从不涉足朝堂党争,不偏不倚,独善其身,这是满京城皆知的事情。
如今宫变刚定,局势未稳,安沐辰这个时候突然登门,实在反常至极,由不得他不心生戒备。
“安世子?他孤身前来?”沈从安放下手中的朱笔,沉声问道,眼底满是探究。
“回大人,安世子只带了一名随从,并无其他人手,已在府外等候。”
沈从安沉吟片刻,指尖轻叩桌面,心中百般思量。
安沐辰此人,绝非等闲之辈,这个时候来访,定然别有深意。眼下正是用人之际,景阳侯府手握京中部分暗线势力,若是能拉拢过来,于沈家而,无异于如虎添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