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西洲,早有旧识。
许是觉得自己有些“冒昧”,田齐不再语,而是拿起石桌上的茶壶,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入口,微苦,但很有滋味。
北西洲倒是打开了话匣子,静静的看着身前随风摇曳的树枝,双指轻轻捻住一片落叶,缓缓道:“大祭酒,我有件事还得拜托您。”
田齐扭头看着北西洲消瘦的背影,好似猜到了什么,他抿了一口茶后,醇声道:
“北先生但说无妨。”
北西洲低头看着手中已经枯黄的落叶,低声道:“风中已有凋零之意,我的生命也快走到尽头,劳烦大祭酒以后照看我家主公一二,他也是个可怜人。”
田齐没说话,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茶杯,半晌才出声:“还有多久?”
北西洲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也许是这个冬天,也许…还能活到明年。”
田齐眉头紧皱:“怎会到如此地步……”
北西洲脸上挂着笑容:“其实…到这个地步我已经满足了,只是觉得辜负了我家主公,君已国士待我,我却无以为报,我北西洲真是没用……”
说到这,北西洲自嘲一笑,眼底深处闪烁着泪花。
田齐心中有些堵得慌,对着北西洲安慰道:“你北西洲可是陆小子手底下
北西洲,早有旧识。
这不对劲……
要么事出有因。
要么就是个阴谋。
思忖了片刻,陆去疾抬头看着田齐,嘱咐道:“田老,你暂且坐镇丹阳城内,我先去看看上官长夜心底里打得什么算盘。”
“不行!”田齐摇头拒绝道:“怎可让你只身犯险?不如你坐镇城内,我去打探虚实。”
对此,北西洲也表示赞同,赶忙出声附和道:“不错,主公乃是江南主心骨,不应如此冒险。”
砰!
陆去疾一步踏出,金缕仙衣瞬间笼罩全身,身上散发出一股恐怖的气血之力,脚下石板不堪重负瞬间崩裂。
陆去疾扭了扭脖子,对着北西洲和田老笑道:“不必担心,我现在已经跻身血君子中期,只要我想走,哪怕曾经的武安王东方业业拦不住我。”
有了陆去疾这话,北西洲和田齐倒也放心了不少,毕竟两人都清楚陆去疾的实力,就算是十大紫衣使齐出也不一定留得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