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胆
那棕熊被林阳的挑衅彻底激怒,猛地人立而起,足有两米多高,发出一声震耳欲聋、足以撕裂耳膜的狂吼。
旋即四肢着地,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裹挟着腥风和雪沫,如同一辆失控的坦克,朝林阳狂冲而来。
沉重的身躯踏得地面都在微微震颤。
两者距离迅速拉近。
一千米……八百米……六百米……
林阳目光锐利如鹰,呼吸平稳,在棕熊庞大的身影闯入自动瞄准光环的刹那——
他没有丝毫犹豫,指尖果断扣下了扳机。
砰!
清脆震耳的枪声再次撕裂山林寂静,伴随着回音阵阵扩散。
棕熊的右眼窝应声炸开一蓬血花。
令人惊异的是,它甚至连一声痛苦的哀嚎都没能发出。
庞大的身躯凭借着巨大的惯性又向前猛冲了米,四肢痉挛般抽搐乱抓了几下,搅起漫天雪粉,便轰然栽倒,在雪地上砸出一个深坑,扬起一片雪雾。
林阳动作飞快流畅,一颗滚烫的弹壳跳出的瞬间,“咔嚓”一声轻响,他已经利落地将
草胆
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顺藤摸瓜找到棕熊的窝不难。
但那些猛兽栖息的洞穴大多又脏又臭,满是陈年粪便和腐肉,他可不想去体验一把熊穴探秘的“风味”。
倒不如趁早顺着熟悉的来路回去来得安稳实在。
回程一路风平浪静,再没撞见什么大家伙,倒是用弹弓射下了几只肥硕的雪兔。
这些雪兔在白毛风的掩护下,夜里比白天更为活跃,雪白的皮毛几乎融入背景。
白天赶路时,林阳为了不被积雪刺眼的反光灼伤眼睛,只能简单找了块薄布蒙在眼前。
虽然护了眼,却也大大影响了视野精度。
雪兔一身洁白浓密的绒毛是上好的皮毛,滑顺柔软,做围脖再合适不过。
只是这玩意儿机敏异常,一旦钻进厚厚的雪窝子,只要不动弹,哪怕经验老到的猎人也很难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