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不要就不要!
腌肉是好,可不够分量。
他心思一动,意识沉入脑海深处那片独属于他的奇异“空间”中。
意念微动,手里便多了一条鲜活时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此刻却保持着最完美状态的大鲤鱼!
紧接着,处理好的狍子肋排、冬天珍贵的酸菜……一样样平时难得的东西凭空出现。
既然来了贵客,要做就得做点硬菜!
他记得爹提过一嘴,指导员是湘西那片的人,能吃辣。
厨房里的香味很快霸道地弥漫开来。
水煮鱼的麻辣鲜香勾魂摄魄,狍子肋排在老柴火锅里咕嘟咕嘟作响,浓郁的肉香裹着酱料味飘出老远。
赵桂香连围裙都忘了摘,急匆匆推开了院门,看着厨房里忙碌的儿子,脸上带着乡里妇女特有的急切和好奇:
“阳子!咱家来了啥贵客?村口你李婶说得玄乎,说是坐那铁甲王八来的?真是你爹的朋友?俺咋从没听他提过有这一号能耐人?”
林阳一边麻利地片着鱼肉,一边简单把经过说了,隐晦地暗示了那张医疗单的“重要性”。
赵桂香
“说了不要就不要!
林阳连忙摆手,指着他爹脚边那快被喝空的、沉甸甸足有几十斤的老酒坛子,压低声音,神情尴尬又无奈:
“这里头泡的东西太猛了……虎骨、虎鞭,还兑着点鹿血呢!”
“您说我这么个二十出头的光棍儿,喝了这酒……那晚上还不得跟炮仗似的?”
“万一没绷住……闯下啥祸来,可就兜不住了!”
郑百川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有趣的事,促狭地朝他挤挤眼:“哦?你不是有媳妇儿了么?”
老头子脸上笑出促狭的褶子。
“我听你爹都说了,席都办了,就是你小子心太野,整天在外头瞎蹿腾,不想着自己炕头的媳妇儿,那可不对!”
他端起酒碗,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指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