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这话戳到软处了,
气也硬不起来。
他咬着牙顶了一句:“你瞧不起我是不是?等我发了财,非要找个漂亮女人,让你看看!”
于莉冷笑:“阎解成,都三四十的人了,对自己有点认识行不行?十个漂亮女人陪着你,你也白搭。”
这话像刀子,直插心窝。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低头拎起包,灰头土脸地走了。
其实她心里明白:这家火锅店,从走流程。
没多久,
红本子换成了绿本——离婚证到手了。
两人走出办公室,
心情都不错。
阎解成觉得,从此天高地阔,再不用看人脸色,兜里还有钱,人生算是翻篇了。
于莉也轻松,总算甩掉了这个拖油瓶,
店里股份归她,往后生意由她做主,肯定越做越大。
就在走出院子时,
阎解成回头看了一眼于莉。
忽然觉得,这前妻虽然年纪上来了,
可模样还是过得去,身材也没走样,
心里竟有点发空。
心里竟有点发空。
他犹豫了一下,问:“于莉,离了之后,你打算咋样?还要再找男人?”
于莉瞥他一眼,答得坦荡:“当然找啊!跟你过了这么多年,我没过过一天像样的日子。以后不得好好过一回?”顿了顿,反问,“怎么,你后悔了?”
阎解成胸口一闷。
想到她以后跟别的男人同床共枕,
心里就跟针扎似的。
可婚都离了,
再说什么也没用。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四合院,
于莉一声不吭,开始收拾行李。被褥那些玩意儿,都用得发硬了,一到冬天冷得跟冰块似的,早就没法盖了。所以于莉压根不打算带走。
她收的,
就只是自己穿的衣服,
还有些口红、面霜、小镜子这类零碎东西。
三婶卖完炒货回来,
一看见于莉在打包行李,
心里“咯噔”一下,
赶紧问:“于莉啊,这太阳正当中呢,你把这些衣服全叠起来了,该不会是要回娘家吧?”
其实啊,
阎解成和于莉早就离了婚,
手续办得特别快,
可这事,
阎埠贵和三婶还蒙在鼓里呢。
于莉明白,这种事不能瞒,得讲清楚。
她就说:“我和解成分了,已经去民政局扯了证。我现在来拿点自己的东西,以后就不来了。”
三婶一听这话,
像被人当头砸了一棍子,
整个人僵在原地,
完全没料到,
儿子和媳妇竟然说散就散了。
她急得直跺脚,喊道:“你们俩过得好好的,图个啥要分开?到底出了啥事啊?”
离婚这事儿可不是小事,
俩人悄无声息就把手续办了,
一点风声都不透,
这让三婶火冒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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