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usheng!放开清秋!”
一声怒吼炸响。
沈二叔一马当先冲了进来,满脸横肉都在抖,一副“抓奸在床”的兴奋劲儿根本藏不住。
他身后,跟着一个穿唐装的中年人。
这人背着手,下巴抬得老高,眼睛细长,透着股阴森森的精光。
这应该就是那个所谓的“京城名医”,孙长青。
“二叔?”沈清秋裹紧被子,脸色难看。
“清秋别怕!二叔来救你了!”沈二叔眼珠子一转,指着赵铭鼻子大骂,“好你个乡巴佬,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强暴我沈家大小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来人!把这小子的手脚给我剁了,扔出去喂狗!”
沈二叔身后几个保镖立马就要动手。
“慢着。”
一直没说话的孙长青突然开口。
他没看赵铭,也没看沈二叔,那双细长的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的沈清秋,鼻翼耸动,像是在闻什么绝世美味。
贪婪。
赤裸裸的贪婪。
“沈二爷,这种垃圾,不值得脏了您的手。”孙长青往前走了一步,眼神狂热,“重要的是沈小姐的病。我看沈小姐面色潮红,气息紊乱,怕是病情恶化了。”
他说着,伸手就要去抓沈清秋的手腕:“老夫孙长青,受二爷之托,特来为沈小姐‘去根’。”
那只手枯瘦如鸡爪,指甲发黑,还没碰到人,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药渣味就扑面而来。
沈清秋本能地往后缩。
“不用了,我……”
“讳疾忌医可不行。”孙长青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动作快得不像个老头,一把扣向沈清秋的脉门。
这哪是看病,这分明是抢人!
就在那只脏手距离沈清秋还有一厘米的时候。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横插进来,稳稳地捏住了孙长青的手腕。
“老东西,爪子不想要了,我得女人你都敢碰?”
赵铭挡在沈清秋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孙长青,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
孙长青一愣。
他这一抓,可是用了暗劲的,普通人别说拦,就是看都看不清。这小子……
“松手!”孙长青手腕一抖,一股阴柔的劲力顺着手臂震荡过去,想把赵铭的手震碎。
赵铭纹丝不动。
反倒是孙长青,感觉自己像是捏在了一块烧红的铁板上,手腕骨头都在咔咔作响。
“你是个练家子?”孙长青脸色变了,眼神阴鸷。
“我是你爹,好大儿,看看你的手咋绿了!”
赵铭猛地一甩手。
孙长青蹬蹬蹬连退三步,一屁股撞在后面的梳妆台上,上面的瓶瓶罐罐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赵铭!你敢打孙神医?!”沈二叔惊了,跳脚大骂,“你知道孙神医是谁吗?那是京城……”
“闭嘴吧你。”
赵铭看都懒得看沈二叔一眼,掏了掏耳朵,“引狼入室的蠢货,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他转过头,目光锁定孙长青,眼神变得锋利如刀:
“身上带着‘枯荣草’的味道,练的是‘采阴补阳’的邪术,一见面就急着摸脉门验货……”
赵铭一步步逼近,身上的气势陡然拔高,压得屋子里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怎么,药王谷的外门长老现在都混得这么惨了?连这种还没熟透的‘生瓜蛋子’都要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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