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明明看到赵铭已经中毒倒地了,怎么突然又生龙活虎了?
而且最后那一针……
隔着七八米远,盲打摄像头?
这小子的暗器功夫,竟然到了这种地步?
“九爷,现在怎么办?”旁边的毒士小心翼翼地问道,“那小子毁了监控,看来苏红袖是凶多吉少了。”
“哼,死了就死了,一条狗而已。”九千岁阴沉着脸,从抽屉里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不过,从刚才的情况看,这小子虽然没死,但肯定也不好受。”
“他刚才进门的时候脚步虚浮,明显是内伤未愈。”
“再加上中了苏红袖的‘软筋散’,就算没毒死,功力也得打个折扣。”
九千岁眯起眼睛,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传令下去。”
“今晚的鉴宝大会,提前半小时封锁体育馆。”
“既然他想玩,那我就给他来个瓮中捉鳖!”
“对了,把那件东西带上。如果他不交出玉玺……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帝豪酒店房间内,
摄像头被毁后,房间里紧绷的气氛瞬间松弛下来。
苏红袖长出了一口气,瘫软在床上,额头上全是冷汗。
刚才那一瞬间,她是真的感觉到了赵铭身上的杀气。
哪怕知道是在演戏,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还是让她双腿发软。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主人,怎么样?我演得还行吧?”苏红袖揉着被捏红的手腕,小心翼翼地问道。
“凑合。”赵铭从床上坐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不过下次记得叫声再惨点,那老狗听得才爽。”
苏红袖脸一红,没敢接话。
“行了,别装死鱼了。”赵铭踢了踢她的腿,“赶紧起来,还有正事要办。”
“正事?”苏红袖一愣,“九千岁肯定已经发现监控坏了,这时候我们不应该跑吗?”
“跑?往哪跑?”赵铭冷笑,“今晚鉴宝大会,才是重头戏。”
他从怀里掏出那根从沈清秋头上借来的玉簪,在手里把玩着。
“九千岁以为我手里有玉玺,肯定会倾巢而出。”
“既然他想要宝贝,那我就给他个宝贝。”
赵铭咬破指尖,挤出一滴鲜血,抹在玉簪的顶端。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晶莹剔透的玉簪,在吸收到赵铭的血液后,竟然迅速变红,最后变成了如血一般的殷红,里面似乎还有红色的丝线在游动,像是一条条活着的虫子。
“这是……”苏红袖瞪大了眼睛,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是千门中人,见多识广,但这玩意儿她从来没见过。
“这叫‘引魂簪’。”赵铭淡淡地说道,脸色却因为失血而更加苍白了一分,“赵家的独门手艺。”
“有了这个,今晚的体育馆,就会变成九千岁的坟场。”
赵铭站起身,将血红色的玉簪递给苏红袖。
“拿着。”
苏红袖颤抖着手接过来,只觉得那玉簪烫得吓人。
“今晚,你就戴着这个去参加鉴宝大会。”赵铭吩咐道,“记住,不管发生什么,都别摘下来。”
“是……主人。”苏红袖不敢多问,只能点头答应。
“是……主人。”苏红袖不敢多问,只能点头答应。
“行了,我也该回去准备准备了。”
赵铭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苏红袖一眼。
“对了,刚才那杯水里的毒……”
“我没喝。”
“我全逼到这根簪子里了。”
苏红袖手一抖,差点把簪子扔出去。
这男人……简直就是个魔鬼!
沈家别墅卧室,
沈清秋正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
今晚是鉴宝大会。
也是赵铭向九千岁宣战的日子。
虽然赵铭表现得信心满满,但她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
“九千岁……”
沈家在云海市虽然是首富,但在省城那种藏龙卧虎的地方,根本排不上号。而九千岁,那是连省城几大家族都要给几分面子的大人物。
赵铭真的能行吗?
“怎么,又在想我?”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清秋猛地回头,就看见赵铭正靠在门框上,手里提着一套崭新的礼服。
“谁想你了!自作多情!”沈清秋翻了个白眼,但看到赵铭平安归来,眼底的喜色却怎么也藏不住。
“没事就好……”她小声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