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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京雪的指尖水淋淋的。
不知是粘滑的汗液,还是旁的什么。
谢京雪神色寒漠,让人瞧不出情绪。
他只是将那些浑浊的稠泽,一点一点,抹回姬月的脸上、唇上。
姬月闻到自己身上的甜香,身子骨僵硬,连伶仃清瘦的手指都在颤抖。
她不想被碰,避开了脸。
可就在姬月转头的瞬间,谢京雪的另一手,已经强硬掰过她的下巴,逼她忍受。
姬月
“是。”那位被称作“徐姑姑”仆妇垂目上前,侧身一引,示意姬月跟着她走。
姬月朝着谢京雪屈膝行礼,随后她一不发,跟着老妇人离开了此地。
徐姑姑并没有带姬月原路返回,反倒是领她前往山腰的一处小院。
徐姑姑给姬月拿了一身干净的衣裙,又扶她落座镜前,帮她绞干乌润的长发,再取来花木簪子,替姬月绾发。
姬月心知,徐姑姑能在谢京雪身边伺候,定是他的心腹奴仆。
谢京雪地位尊崇,堪称晋国之最,他麾下的奴仆,身份地位自然也高旁人一等,就连一些末流世家的尊长,见到谢家仆妇,明面上都得恭恭敬敬,半点不敢开罪。
姬月深知徐姑姑的紧要,她小心翼翼打量一眼,复而低下头去。
倒是徐姑姑瞧出小姑娘的拘谨,不免笑意更深:“倒是忘了同姬二姑娘讲,老奴从前是随大夫人过府的陪房嬷嬷,后来配给了薛管事后,便跟着长公子在摘星楼里当差。”
姬月恍然大悟,原来是谢京雪母亲的陪房嬷嬷,难怪能得谢京雪倚重。
姬月何德何能,竟让这位照料谢家主长大的奶嬷嬷帮着梳发,她忙同徐姑姑道:“麻烦您梳头备衣了,我自个儿来吧。”
徐姑姑摇头,没让姬月抢走发梳:“这有什么麻烦的?能服侍姑娘,老奴心里高兴还来不及。这么多年来,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长公子领人进圣池,可见姑娘深得长公子的喜爱。”
徐姑姑望向姬月的眼神热切,俨然是将她视为谢京雪疼爱的女子。
徐姑姑当然知道谢京雪应下姬家长女婚帖的事,但在徐姑姑心里,能被谢京雪瞧上,就是世家淑女们的福分。
姬大姑娘,姬二姑娘又有什么区别?
无论是谁,只要能为谢京雪延绵子嗣,开枝散叶,那就成了。
姬月打理干净,换好衣裙,徐姑姑还帮她包扎了手心的伤口。
徐姑姑送姬月回到客舍,又喊来几名谢家亲卫,命他们巡哨换岗,好生照看客舍里的世家女郎,切莫出现任何差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