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宁笑笑。她也不知道,前世盛黛如在梅王下抚琴,是怎样的风姿,满启京都流传着她的美名。
她一个表姑娘,盛宁死后立刻就翻身做了继室,依仗的就是当初的贤名。
“不重要了。”盛宁浅笑。
她只知道,这辈子,盛黛如什么都做不成。
曲妈妈忍住了泪,一旁的青澜却更不忿:“奴婢听侯爷书房洒扫的小厮讲,这些日子侯爷为表姑娘可没少花银子。也不知他手里如何攒下那么多私房,还整日想着让咱们夫人贴补。”
盛宁笑了笑。前世林与霄也是这样,为了表姑娘掏空了口袋。
可这钱,是他借来的。
还是五分利的印子钱。
不过后来林与霄升了官,月俸涨上去,再吃些孝敬,很快还上了这笔钱。
这辈子吗……
盛宁可不打算让他如愿。
清闲日子过得快,一转眼就到了侯府赏梅宴那一天。
盛宁早早起来装扮,刚用了碗燕窝垫了垫肚,洒扫丫鬟跑进来,面色仓皇:
“夫人,小世子刚才带了人,把咱们大门从外面锁死了!角门上也有人守着,不准咱们院里人出去,怎么办哪?”
盛宁不慌不忙。
放下口脂,对着镜子不动声色地打量自己的模样。
她能到贵妃身边做一等大宫女,容貌自然是极好的。只是后来瞎了眼睛,又被林家人磋磨,如明珠蒙尘,光华尽敛。
盛宁伸手,一点点将铜镜上看不见的薄尘抹去。
露出她眉眼。
眼尾向上扬起,艳丽中带了一份凌厉。盛宁缓缓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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