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那股子无形的冷意消散,显出孩童的天真。
崔嬷嬷无奈地笑了。
侯夫人不肯收长公主的银子。
需得想个别的法子,以示长公主的谢意。
盛宁又交代了几句,让崔嬷嬷每日中午带崔折瑜来芳菲苑用午膳,不再和林长安他们一起。
会少很多麻烦。
盛宁日子过得舒坦,林与霄却一日比一日焦虑。
他手头紧。
看到喜欢的汗血马,非但掏不出银子来,还眼睁睁地看着好马被旁人买走。
就如割他的肉一般。
且时近年根底下,林老太太每日都差人来探问,林与霄升官的旨意什么时候下来。
被唠叨不过,林与霄只得出去打听。
这一打听,却听到不少同僚已接到了调任令。
唯有自己,两手空空,还什么都没有。
他慌了。
又找秦灿下馆子喝酒。
秦灿拍胸脯保证绝不会有疏漏。
可东西一日落不到自己手里,依旧是一日担忧。
恰在这时,林与霄回府,在门房上遇到长公主府的下人,来送赏梅宴的请柬。
如今这个当口,启京各世家的赏梅宴基本都办完,到了尾声。
唯有长公主府的宴席,年年都是最有名的,压轴在七日后办。
柔曦长公主年轻,身份又高贵。
她办赏梅宴,请高门大户的年轻男女相看。只要在宴席上看对了眼,折梅相送。
这一段情缘,便算了受长公主的庇护,十有八九能成。
若长公主心情好,还会为年轻男女求皇帝赐婚。
这样的宴席,侯府原是不配。
可如今,长公主的请柬,送到门上。
林与霄垂首沉吟了片刻,心中瞬间舒朗。
这定是……
长公主为了驸马,巴结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