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长公主眸光却是微微一闪。
“见见折瑜再走。”
差点忘了那孩子。盛宁点头应道,“是。”
长公主留下青澜、青岫两个丫鬟,去取她给盛宁的赏赐。让下人引着盛宁去后院,崔折瑜处。
那下人殷勤小心,扶着盛宁一步步循着小路走来。
径到一处别院。
“小公子就在里面。小公子素日里不喜奴婢等入内打扰,奴婢就送到这儿了。晚些再来接侯夫人。”
“好。”
盛宁含笑点头。下人退下,她伸手推开房门。
“折瑜,是我……”
话未说完,盛宁猛地顿住。
一时间,呼吸都要滞住。
在她眼前的,是一面展开的屏风。上面糊的是最细最轻薄的湖州纱。
这纱的特性,就是沾染了水汽,会变透明。
盛宁清清楚楚瞧见。
那屏风后面,竟是一只浴桶。
里面,斜斜地依偎着一个男人。
一声惊叫堵在喉咙里,盛宁心口扑通扑通直跳,一下比一下发沉。
长公主……这是什么意思?
气不过林与霄跟别的女人,也给她找了一个……面首?
不、不对……
水汽裹着热意拍上脸颊,盛宁耳朵尖微微发红。
怎会有这样荒唐想法?
这男人,能在长公主府内室这般放肆,定然身份不凡。
无论如何,此处都是是非之地。还该快走。
盛宁无声地往后退了一步。
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