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正室才能这样穿,通房本不配。
林长安还小,他不知道,一心想护着他的如姑姑,如姑姑要什么,他便去拿什么。不知道自己做了筏子。
看见盛黛如楚楚可怜的模样,林与霄到底轻叹了口气。
从长公主府里回来,林与霄对盛黛如,不是没有芥蒂的。毕竟,赏花宴上那一杯酒,是盛黛如非逼着他喝的。
若说那媚药,盛黛如百般辩解与自己无关,林与霄不信。
可如今想来……
她若对自己使手段,用媚药。
不正说明了,她待自己的那一片心?
说白了,盛黛如只是个小女子,在这启京无依无靠的。她使些手段,想和自己心爱的人厮守,本没有错。
再说,她被逼着当众归盛宁,只求做通房。
若说是罚她,也尽够了。
林与霄目光柔和下来,“……只做通房,到底是,委屈你了。”
得了男人这句话。
盛黛如紧绷的脊背这才稍稍松懈下来。
自赏花宴上回来,这几日来,她的凝光院连吃食都差了一等。
知道是盛宁故意苛待。
可林与霄态度暧昧,不提她的事。盛黛如心慌,不敢找盛宁。只得忍了。
如今,心中有底,盛黛如眼睛一眨,眼泪顺着面颊滑落下来,“能跟侯爷光明正大在一处,如儿不委屈。只是、只是那日,究竟是因何中了药,如儿也不知道……”
她越是不承认,林与霄反而越觉得是盛黛如未出阁女儿的娇羞。
他大度道:“都过去了,我不追究。既是身份上委屈了你些,可入门的礼,还该好好办一场。做对你的补偿。”
盛黛如猛地抬头,“侯爷,你肯为我办婚礼?”
纳一个通房而已,本不必如此。可林与霄觉得盛黛如身份委屈,如今碍着长公主的面子,不敢抬她的身份。
现在仪式上弥补,给盛黛如做脸。"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