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与霄空有爵位,不是实权的官。
官印摆着的时候多,用的时候,几乎没有。
等他升官了,再赎回来,即可。
抵押了官印,换了八千两银子。林与霄袖了银票,志得意满地走了。
花四千两,求了一幅前朝名家真迹。又求人约了温家长子温宇禾,七日后,在启京最好的酒楼雅间里赏画。
当日,晚些时候。
林与霄的官印就拿在了盛宁手里。
她纤细白皙的手指,把玩着那方印信,淡淡一笑。
往后,侯府用钱的地方,只会越来越多。
但看林于霄,还能抵押什么。
回了侯府,林与霄就被哭哭啼啼的桃花,请到了盛黛如如今的院子。
一进门,盛黛如哭着,一头扎进了男人怀里。
“侯爷,姐姐她就是、就是容不下我,赶了我出来……如儿如今什么都没有了,往后,可怎么活?”
这些日子以来,林与霄花在她身上,给她置办的那些。
今日都被拿回去了。
盛黛如本意是要男人贴补。
可如今,林与霄手里有银子,也知道是借的,得省着点花。
只能揉着盛黛如肩膀安抚,“凝光院本就是霜儿的,如今给她住着,也不算冤了你。你这院子,虽小了些,但胜在清幽,也精致。院中还栽了桂花树,门口也有和荷塘……”
正是当初哄骗盛宁搬进来的那些话,顺口就来。
盛黛如如何听不出来男人的意思,是没钱给她。
一时哭得更伤心了。“如儿不依……”
林与霄耐着性子哄,“如今盛氏在气头上。我知道你的委屈,如今已和温家搭上话,等他们认你做干女儿,有娘家撑腰,盛氏再不敢委屈你的。”
盛黛如抽泣着,“温家,果真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