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托词,林与霄却犹豫了。
他被前日的事,吓破了胆子。人人都说他的仕途是走到头了,他不是不怕,可让他出去跪求皇帝收回成命,他又嫌丢脸,不敢。
若是温家能帮他在御前说话……
至少,他复职还有望。
盛宁看林与霄脸色转变,就知道这男人心里在想什么。
只觉可笑。
到现在,林与霄都没察觉出来,那日来行刑,打他板子的侍卫,都是从前他在冷宫里的同僚。
这样的安排,分明就是出自内廷。
是裴贵妃的手笔。
男人却连到底得罪的人是谁,都摸不到头脑。
当真是,蠢出升天。
片刻后,林与霄胸口起伏一下,终是开口:“盛氏,算了……”
那银子,他现在不敢要。
怕烫手。
还是自己能复职,更重要。
听靖威侯都这样说,林与玥、何诚夫妇对视一眼,又看向盛宁,神情间,万分的得意。
盛宁装瞎,当看不见。
一顿饭,就这样吃过。
散席后,何诚转了转眼珠儿,伸手勾着林与霄的肩,带他去僻静避人处。
压低声音:“弟弟,手头紧,缺银子花?”
这话一出,林与霄腮边都涨红了。
可偏生反驳不得。
“……如今圣上正在气头上,停我的职,没了俸禄,侯府开销又大……”
就是没钱。
“姐夫有个来钱的路数,不知你感不感兴趣。”
“什么路数?”
“随我来。我是你亲姐夫,还能骗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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