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皇帝抬了抬手,“过了年,礼部便要开始张罗你的亲事,朕最多只能帮你压一个月。无论你要做什么,手脚务必快一些。”
萧承珏眸子一亮,“谢皇兄!”
他走后。
皇帝携着裴贵妃,两人缓缓走入内室。他有些累了,却双目炯炯,十分兴奋。
伸手轻抚着裴贵妃尚扁平的小腹。
“太医说,你的脉象上看,像个男孩儿。”皇帝无比感慨,“过了年去,这一胎坐住,朕要大赦天下!”
这不合规矩。
但皇帝实在太高兴了。
自他御极,朝臣日日都在他耳边催促子嗣。可他身子底子不好,容易疲累,又并不是如何重欲的人。
便有一帮不知死活的老臣,竟让他在醇王一脉中过继一个过来。
这不是骂他没能耐生儿子,是什么?
现在可好了,什么都好了。
他就要有自己的儿子。
他会疼爱他,自幼开始亲自教导他,会扶着他的手登上皇位。
皇帝看向裴贵妃,“等你顺利诞下皇子,你就是朕的皇后。”
除夕,明面上安安稳稳地过去了。
因林与霄闭门思过,春节期间,侯府几乎不与什么人走动,愈发门庭冷落下来。
连专一供未婚男女相看的春宴,都没人请林与霜。
侯府好似被忘了个干干净净。
林与霜今年十七岁了。在启京,这个年龄还未订婚,已是大龄。她心中急得不行,嘴里都起了好几个大燎泡。
可此事盛宁不张罗,林与霄不开口。
偌大各侯府,竟没一个人开口为她说话。林与霜一个未婚的姑娘家,又不好自己张扬出来,日日心中煎熬。
偏偏如今林与霄心中,视何沐溪与温家的婚事为第一等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