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扶墙站起身来,“你给我让开!我去求温家,沐儿肚子里有温家的孩子,他们一定肯帮忙!你没用,就别挡路!”
一口一个“没用”。
好似一把火,在林与霄心口焖烧。
他咬牙冷笑,“长姐一口一个我没用。我做弟弟的没用,谁成就的侄女儿这么好的亲事?我不过是遭皇上训斥了几句,等皇上消了气,自然还爬得上去。长姐就这么笃定,往后再用不着我这个弟弟了?”
“你让开!”
林与玥踉跄着上前,重重推开林与霄。
落下冷冷的一句,“往后?往后我的沐儿嫁进温家,再用不上侯府了!再说,弟弟,你这个爵位是怎么来的,旁人不清楚,难道我这个做姐姐的,也不知道?”
姐弟俩相背站着,谁也看不清彼此脸上神情。
林与霄:“我的爵位是怎么来的?长姐什么意思?”
“是靠女人!靠那个瞎子,盛宁!”
林与玥恶毒地大声说:“不然,你还以为是你自己有才干,能入皇帝的眼?你啊,别吃软饭吃久了,连自己的来路都不记得!等着你起复?只怕这辈子,再不能够!”
林与玥这一番话,正说中林与霄心中最深的恐惧。
他是靠着娶盛宁,才入了皇帝的眼。
往后,要是再也没有那样的好运,难不成,他要“闭门思过”一辈子,渐渐被人遗忘,再也爬不上去?
林与霄攥紧拳头,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整个人僵硬地站在门口。
林与玥冷冷收回目光,吩咐跟上来的何沐溪,“沐儿,你去叫下人收拾好东西。别忘了我枕头下的钱匣子,从那里面先拿出三千两,给温家备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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