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两人未来三年都要捆在一起,还有那两百万两黄金。盛宁不容许出现任何差错。
众人入席坐好,林与霄出来说了几句场面上的喜庆话,招呼众人饮酒。
盛宁是侯府女主人,需与他站在一处。
两人站在上首,双双举起酒杯,以广袖遮掩住。
盛宁杯中酒刚要入口时,只听身边男子声音暗哑:“阿宁……”
他许久不曾叫她名字,以为她多少会有些动容。不想盛宁浑似没听见一样,扬起脖颈,饮尽了此杯。
日光从一侧窗棂外射入,勾勒出她纤长白皙的脖颈,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林与霄只看了一眼,便觉呆住。
目光再往上移,看到盛宁一双蒙着白翳的眼睛,终是叹了口气。
她若不是个瞎的……该有多好!
盛宁若完美无缺,他又怎会移情盛黛如?怎会把那么一个人,当做宝贝一样藏在家里。如今更因为她,成了满启京的笑柄。
更不会为被皇帝训斥,丢了官位。抑郁之下赌博,又输光了侯府。
所幸……
自从何诚死后,赌场的人消失了一样,再没上门讨债。
林与霄有时忍不住在想,他诓骗盛宁出去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盛宁拿出嫁妆来,替自己赎身。还是她真的被人给……
林与霄不愿再想下去。一时间,胸口激荡着情绪,千万语,在林与霄口中,最终只是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息。
叹毕了,才道:“阿宁,过去种种,都是我的错。就让它都过去,好不好?”
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总归,他往后再不嫌弃她便是了。
盛宁淡淡道:“侯爷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