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翎的手修长、白如冷玉色,因常年练剑,掌心覆盖着薄薄的茧子。
与温宇绰那双只会饮酒、玩乐、抚琴的手全然不同。
何沐溪只是犹豫了一下,便能感觉到夫君温宇绰冷锐的目光,落在身上。她微微颤抖了一下,到底没有握住萧翎的那只手。
自己撑着轿壁,站起身来,又坐了回去。
没办法,谁叫她是温宇绰的妻?
萧翎被无视,也不以为忤,只是淡淡笑着,“阿绰,你现在已是成过亲,有家事的人了。这般行事,可要让嫂夫人伤心。”
说罢,一双漂亮的眼睛,微微闪了何沐溪一眼。
何沐溪低下头去,根本不敢说话。
温宇绰将两人之间的眉眼官司全看在眼中,只觉心中升起熊熊怒火。
“你住口!要我娶这个女人,还不是因为你?!若不是你,我现在还是逍遥身,岂会被这贱人困住?”
说罢,他又下手重重推搡何沐溪。
何沐溪只觉心中悲苦至极,她眼眶红了,强忍着不敢落泪。
她也苦啊!
她哪里知道,那一日在长公主府中,与自己肌肤相亲的,根本不是温宇绰,而是萧翎。
更要命的是……
这萧翎本就是温宇绰的好友,温家一家子都巴结醇王,视着醇王世子如真正的主子一般捧着,哄着。
甚至……
她今日出门前,听到婆婆孙氏压低嗓音和温宇绰说:
“阿绰,既然醇王世子喜欢那何氏,你又为何非得阻在中间?你左右不喜欢她,不如……就叫她伺候世子?”
何沐溪听了,只觉浑身发凉,几近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