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宁笑声微冷,“娘,我是诰命,你是白身。我不必跪你。天家的规矩,大过侯府家规,也大过孝道。”
再说,你未生我未养我。反而惦记我的东西,要害我。
孝?孝你个头。
“好啊盛氏,你好大胆子!你要造反不是?你胆敢、胆敢……”
林老太太随手抓什么,都往盛宁身上扔去。
盛宁躲都不必躲,自有扶晚上前一步。不过轻轻挥舞衣袖,轻松地挡落了老太太那些瓶瓶罐罐。
东西落了一地,满地都是碎瓷片。
盛宁皱眉。
现在侯府是她的了,老太太这是砸她的东西,祸害她的钱。
这不行。
“母亲痰迷心窍,只怕是失心疯了。”盛宁淡淡道:“扶晚,你去。”
“是。”
林老太太只见一道黑影在眼前一闪。
下一刻,她只觉双臂被束缚,人失了平衡,重重倒在榻上。
手肘砸出呯地一声。
疼得她老眼中泛起泪花来。“盛氏,你放肆!”
一旁,林与霜也吓得屏住了呼吸,“嫂嫂,你怎可、怎可对娘这样?你、你要不孝?”
林老太太杀猪一样大喊,“霄儿!霄儿!快来人,去请侯爷来!让他看看,他的媳妇儿心狠手辣,怎么欺辱他娘的!快去!我让霄儿,休了你!”
盛宁没拦。
看着松鹤堂的下人,溜着边儿跑出去。
不过片刻后,又回来,吓得脸色惨白。
“老夫人……侯爷他、他……他没回来。”"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