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旁林与霄开口,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求醇王为他做主。
听说何沐溪死了,萧翎猛地一愣。
她腹中……还有他的孩子!
阿绰怎么这样不小心?
萧翎看向温宇绰的目光,带着责备。
林与霄还在一旁大声道:“可怜我堂堂靖威侯,自己一个好端端的侄女叫人害死!王爷定要为侯府做主!”
孙氏见状,忙道:“是那女子自己心窄,就吊死了。我们温家上下,没有待她不好的。王爷,您不信,大可以派人去温家询问。不然,开棺验尸也行。我们温家没有虐待过她。阿绰,你说是不是?”
温宇绰无法回应母亲,一双眼睛只是痴痴盯在萧翎身上,“她死了,你心疼?”
萧翎拧眉,“温公子,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他的本意,是这些话,万万不可当着醇王的面说。
可温宇绰情绪上头,不管不顾,“你为了她,竟要责备我?”他眸子转向林与霄,“还是,为了他?”
语气十足的哀怨。
终于叫醇王看出不对来。
“阿翎,你与这位温公子,很是熟识?”
萧翎目光躲闪,“不过是,寻常朋友……”
“好一个寻常朋友!”温宇绰上前一步,“萧翎,你把我扔在一旁不管不顾这些日子,原来是只把我当做寻常朋友!”
孙氏脸色一白。
知道幺儿这娇纵执拗的性子竟又犯了!
他在家时尚可这般纵情任性,可出在外面,竟还是这样纨绔脾气!
孙氏恨不得跳起来去捂儿子的嘴。
可是已经太晚了。
醇王听出了不对,“温公子,本王听你的意思,与我儿交情匪浅。”
萧翎连忙道:“父王,不是……”
醇王收养萧翎多年,看他神情,便知他在敷衍撒谎。
又看向温宇绰,把两人之间的眉眼官司看了个清清楚楚。醇王心中发凉。
萧翎不是他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