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府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侯爷不回来?”
“回夫人的话。是、是……王府管家说,王爷病着,咱们侯爷走不开。说是明日就回来,劳夫人等等。”
醇王府不放人。
还说了,明日林与霄就能回来。
只是不知道明日回来的,还是不是真正的林与霄了。
另一边,醇王府。
管家没有说谎。
温宇绰来闹过这么一阵后,虽被醇王辣手处理了个干净。
可晚些时候,醇王竟发起了高热。
他今日是真的气着了,急火攻心,从藤椅上跌落了下来。
后脑勺重重撞在地上。
封岁诊过脉,愁眉不展,“王爷毕竟年岁大了……”
“父王!”
萧翎扑在醇王窗前,痛苦失声。眼中,却闪过隐秘的暗光。
若醇王死了,也到了他这个世子上位的时候……
淑和来了,冷冷看萧翎一眼,“父王还没死呢,哭什么?”
她利落地吩咐封岁,“那个靖威侯不是在咱们府里已经养了一阵子吗?也该轮到他尽忠了。”
“可这……”封岁犹豫。
“你只说,能做不能做?”淑和的性子,比她父亲还要冷厉,“若做不成,我治你的罪!”
“能,能……只是,那靖威侯和王爷相处的日子还短,但王爷秉性刚强,想必压得住他。”
“既如此,不等了。今晚就给父王治病。”
淑和又看向萧翎,“父王早先写下遗书在我手上。你若敢妄动,这遗书马上就会送进宫,送到皇帝跟前。萧翎,没有我父王庇护,你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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