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划银子,初窥门径
赵老爷的床榻下方颇为平整,几双布靴散落在地,加之光线昏暗,看得并不真切。
"这赵老贼命不久矣,定会将那千两纹银的秘密告知其子赵蟠!"
"若是被提前转移,岂不徒增变数?"
张默看着孙大夫施针,心中暗急。
孙悬壶不愧名医之称。
几根金针落下,赵老爷抽搐渐止,神智清明许多。
他睁开浑浊的双眼扫视众人,最终望向孙大夫,气若游丝:"有劳孙,孙神医了。"
"老夫只能暂缓症状。待会派人随我去取药吧。"
孙悬壶起身,张默连忙收拾药箱跟上。
赵老爷目光在张默身上停留片刻,似有讶异。
这时那青衣汉子上前拱手:"孙神医,依您之见,吾家兄长所中毒藤是有人刻意布置?"
孙悬壶沉吟道:"那藤蔓确经秽物浸泡。至于是否针对令兄长,老夫不敢妄断。"
"多谢神医指点。"
郑可成颔首,神色凝重,"我随您去取药。"
一行人走出赵府时,恰见孙婆子提着礼盒守在门前,见到郑可成慌忙躬身:"郑统领,老身特来探望赵爷。"
"嗯,我去取药,你先进去吧。"
郑可成略一颔首。
回到济世堂已是酉时。
医馆内病患散尽,孙小婉已备好饭菜。
郑可成取了药便匆匆离去。
药徒提前下工,晚膳只有孙悬壶祖孙与张默三人。
依旧是三菜一汤,却比昨日多了盘卤兽肉。
"孩子多吃些,把身子养结实。"
孙悬壶慈祥地给张默夹菜。
"谢孙爷爷。"
张默感激应声。
这医馆的伙食确实有助于恢复元气。
"爷爷,那赵老头是不是快不行了?"
孙小婉眨着大眼睛问道。
"没规矩!论辈分你该称声赵叔。"
孙悬壶皱眉轻斥。
"才不认这种叔呢!"
孙小婉撅起嘴,"张大哥家的祖产都被他霸占了,活该遭报应!"
"你呀,辈分礼数不可废。"
孙悬壶说完又叹息一声,"或许这就是天道轮回吧。"
夜色渐深。
赵府内,郑可成与赵夫人、赵蟠等人守在病榻前。
"姐夫,你近日可曾与人结怨?"
郑可成凭着多年办案直觉,断定此事绝非意外。
"放了些货贷又收了八亩良田还"
赵老爷断断续续交代着近年所作所为,无非就是盘剥乡里之事。
"赵虎与那孽种我会亲自缉拿。至于二夫人,纵然其兄已是猎户行会执事,我也定要她付出代价!"
郑可成沉声道,"至于散播谣之人居心叵测,我必揪出幕后黑手!"
这些年赵老爷没少给他好处,加上姻亲关系,于公于私都要出手。
况且缉拿真凶也是政绩一桩。
"可成我,我可能时日无多"
赵老爷气息奄奄,"这对孤儿寡母托付你了"
赵老爷气息奄奄,"这对孤儿寡母托付你了"
"姐夫放心,有我在绝不让赵家受欺。"
郑可成郑重承诺。
待到赵老爷昏睡后,郑可成眼底闪过晦暗之色。
这位姐夫的家产,或许也该早作打算
张默回到家中,立即闭门修炼磐石掌。
依照皮卷所记载的招式反复演练,直至筋疲力尽。
子时将至,脑海之中响起清音。
今日十签已刷新
谋划银子,初窥门径
“不过,既然这赵老贼还剩一日阳寿,那我就再添一把火,送他一程!”
张默目光闪动,心中便已有计较。
他记得赵老爷在黑石镇强占了不少铺面,都是巧取豪夺而来,这也让不少人家破人亡,甚至还出过一起命案。
“磐石掌五日后便可入门!”
看到第二签的预示,张默精神一振。
有了明确的修炼进度,他的变强之路便有了盼头。
“孙小婉这丫头心地倒是善良。”
看到第三签提到少女要为他加菜,张默会心一笑。
在这世道,这份善意尤为珍贵,他自然也不会辜负。
“不过,郑统领居然也对赵家产业动了心思?”
看到第四、五签的内容,张默眉头紧锁。
他没想到这位巡防司统领竟也觊觎妹夫家产。
郑通钱身为二品武者,手握兵权,目前绝非是自己能抗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