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宁躲在管道里。
沉闷的空气让人窒息,她蜷缩在狭窄的空间中匍匐爬行。
宁宁的膝盖,不时就会磕碰上淤积的石子。
疼的她呲牙咧嘴,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这会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会丧命。
就是再痛,也得强行忍着。
她忍着浓重的铁锈味,爬出一段距离后就不敢再动了。
也幸亏前面捡了个铁片子,肖宁死死的将“盾牌”打在脑袋前面。
中心特意焊的铁把手十分粗糙。
她也没个防备,拿的时候就直接划破了食指。
痛感再次传来,却无心查看。
这会只能咬牙忍着,任由指尖的鲜血下流。
她暗暗吸了口气,不敢有一点点的矫情。
不远处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宁宁的心头一紧,却无能为力。
能做到的都做了,这会只能等待考验。
心里盘算着,只要这波人过去,她就暂时安全了...........
结果自己这准备,真的是一点也没白干呀。
她就不该低估混乱区那些人的狠辣。
他们的恶劣程度远超想象。
碰到这样的小型管道,竟根本就不需要派人进去查看。
直接使用机括弩,就往里发射铁钉。
管他有没有漏网之鱼的,先打一钉子再说。
这样的小洞口,更是他们眼中的藏匿点。
“嗖”的一声。
然后又是接连的两下,三支铁钉带着劲风凌厉射来。
“铛!铛!铛!”连续三声的闷响。
铁钉狠狠的撞击在了铁片盾牌上。
一点都没犹豫,完全是不管不顾的下死手。
肖宁甚至能从边上的缝隙处看到跌落的火花。
她心脏怦怦地跳,吓得不由瑟缩了下。
手里的盾牌被震得嗡嗡作响。
宁宁毕竟只有七岁,她手上的劲儿,哪能挡得住三个铁钉的冲力???
饶是她使出了吃奶的劲,虎口被震的老疼。
铁片盾,依旧是脱了手。
此刻肖宁的脑门,早就成了下一个支撑点,直接就被敲肿了.........
可她依旧只能死死的按住铁片,不敢有半点动作,生怕闹出一丁点的动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