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别着急
“是你你这个小畜生!”
“你居然就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
“六殿下果然神机妙算,那些事竟然真是你做的。”
“你对我做了什么?!”
江远山目眦欲裂,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通,江澈是如何瞒过所有守卫潜入江府,又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这里!
“一点小玩意儿,醉仙散而已。”
江澈把玩着手中的木盒,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
“专门为大舅这种不太听话的长辈准备的。”
“江澈!你你不得好死!江家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报答的?!”
江远山色厉内荏地嘶吼,试图用亲情打动对方,眼底深处却全是恐惧。
“报答?”
江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如同万载玄冰般刺骨。
他缓缓蹲下身,凑近江远山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老脸,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狠狠剐在对方心上。
“江家养我?”
“把我当成废物圈养,等着挖我的至尊骨,这叫养?”
“江远山,我的好舅舅!”
“当年在帝都,洪子豪那傻逼为什么会突然像疯狗一样扑上来咬我?骂我是没爹妈的野种?嗯?”
“我那个意外身亡的赘婿爹,又是怎么死的?你敢说和你没关系?”
“我母亲江灵韵,她离开江家,真的是不告而别吗?”
江澈每问一句,江远山的脸色就惨白一分,眼神就惊恐一分,身体筛糠般抖得更加厉害。
“你你怎么会”
“我怎么知道?”江澈冷笑一声,眼中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我的好舅舅!”
“呵呵呵呵”
“洪子豪骂你骂的倒也确实没错。”
“因为你本来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野种。”
“当年你那不要脸的妈,可是怀着身孕回到江家的。”
“你那个所谓的赘婿爹,不过是我们招来掩人耳目的白痴。”
“假办了婚事没几天,就被江灵韵给弄死。”
“你和你妈都是心狠手辣,狼心狗肺的东西。”
“你们欠江家的太多,就算挖走你的至尊骨,那也是理所应当的。”
或许是知道,江澈既然能找到脱身回到这里。
想到这个外甥之前狠心办下的两桩惨案。
江远山自知今天绝对难以活命。
便满是恨意的瞪着江澈,咬牙切齿的说道。
“原来如此。”
“之前我还以为,身上这禁忌的血脉是源自于前身那早死的赘婿老爹。”
“没想到竟然另有其人。”
“不过这样一下子就能解释得通了。”
“身负那种血脉的人,怎么可能当赘婿,又怎么可能轻而易举,不声不响就死了?”
而江远山此时透露出的信息,一下子就让江澈之前想不通的几处疑点,立马豁然开朗。
“还有什么关于我身世的小秘密,大舅也可以讲讲嘛。”
“外甥还是很喜欢听大舅讲这些趣闻的。”
为了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江澈立马换上一副亲和的笑容接着问道。
“呸!”
“你个小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