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烨站在玉京的大街上注视了一会儿浮岛之后,便进入一处无人的巷子里,用幻术隐匿身形,然后偷偷潜上浮岛。
浮岛上的灵气浓郁得几乎要雾化,空气中弥漫着灵花灵草的清香。
苏烨环顾四周,他正站在一条青石小径的拐角处。
小径两侧种满了紫色的灵竹,竹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竹节上流转着淡淡的灵光。
远处隐约可见巍峨的宫殿群,飞檐翘角,雕梁画栋,屋顶的琉璃瓦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苏烨运转幻术,仔细收敛气息。
浮岛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他穿过这片灵竹林,眼前豁然开朗。
一条宽阔的石板大道通向浮岛深处,大道两侧挂满了红绸和灯笼,红绸在风中飘动,灯笼上贴着大红的“帧弊帧
石板大道上铺着红色的地毯,地毯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针脚细密,栩栩如生。
苏烨愣了一下,这是什么阵仗?结婚?不应该啊,萧氏这么大的势力,但凡有这方面的动向早就传遍南邴州才是。
他继续往前走,越走越觉得不对劲。
大道两侧的建筑上也都挂满了红绸,窗户上贴着“帧弊郑繁叩牧槭鞫疾狭撕焐乃看?掌忻致帕榫频拇枷愫土楣奶鹣悖蓟鼓芴皆洞Υ吹乃恐裰
前方出现了一个小广场,广场上摆着几十张桌子,桌上铺着红布,摆着灵果、灵酒、灵食。
几百个仆人正在忙碌地布置,有人挂灯笼,有人铺桌布,有人摆放碗筷。
场面十分热闹,但他们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动作机械,完全不象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样子。
苏烨放慢脚步,走近了一些,听到两个仆人在低声抱怨。
“又来了……二公子这是第几次了?”一个年轻仆人一边挂灯笼一边叹气,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到。
“谁知道啊?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另一个仆人蹲在地上铺红布,头也不抬“每次都是张灯结彩,弄得跟真成亲似的。结果呢?玩几天就扔了。”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了?”年轻仆人连忙捂住他的嘴,四下张望了一下,见没人注意,才松了口气“二公子的闲话你也敢说?”
“我说的是实话。”蹲着的仆人站起身来,揉了揉酸痛的腰“每次抢回来一个女人,就要我们布置新房,挂红绸,贴‘帧郑诰葡@鬯览刍睿缓竺患柑炀湍辶耍智老乱桓觥!
“听说这次抢的是玉京第一花魁,二公子认真着呢!”说到这里,年轻仆人顿了一顿,声音暧昧起来“还让人把家当都搬来这天字第一号分岛屿,打算以后常驻享受,夜夜做新郎。”
“那又怎样?再漂亮的花魁,过几天也是被扔出去的命,咱们二公子什么时候对女人长情过?”
“你见过吗?你就说,”年轻仆人眼中闪过一丝神往“被二公子抗进来的时候,我偷着看了一眼,长得那叫一个倾国倾城,天上仙子也不过如此。”
“真的假的啊?”铺红布的仆人听了,叹气摇头“可惜了,好好一个美女,落到了二公子手里。”
“好啦,我们赶紧干完活,到时候就能假装宾客开吃了。”
两人说着,又开始忙碌起来。
苏烨听了这话,脸色顿时有些古怪起来。
怪不得没听说萧氏有人结婚呢,感情是这萧家二公子在玩角色扮演啊。
怎么这么巧,刚听到有大势力的公子抢花魁,自己就跑到这来了。
不过花魁被抢,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