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江来了
“不用不用。”
江平摆了摆手,大大方方地说,“我们俩已经吃过外卖了,你不用客气。我和秀芳不是外人,不用跟我见外。”
陈秀江看她实在推辞,也就不再坚持。
他坐在病床边,看着姐姐熟睡中红彤彤的脸,心里满是难过。
陈秀江和同事忙完现场勘察,该掌握的线索基本摸清。领导知道他家里有丧事,特意特批他提前离岗。
从二舅家到县城有二十里路,一半乡道一半国道,天黑路滑不好走,他本就惦记着父母和妻子怎么返程,便没推辞,先给老婆打了个电话,这才知道姐姐陈秀芳发着高烧奔丧,最后还被江平陪着去了医院,父母和老婆却已被送回了家。
挂了电话,陈秀江心里又急又气,一路往医院赶,心里暗暗埋怨父母:姐姐带病回来送二舅最后一程,都烧到快三十九度了,他们怎么忍心让她一个人留在医院,反倒让外人陪着,自己先回了家?最次也应该打发张清然陪着去呀!
父母的这份偏心,他比谁都清楚。
从小到大,他作为旁观者,看得明明白白——父母总偏疼自己,对姐姐陈秀芳却总是苛刻,有事
陈秀江来了
电话刚接通,史玉清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陈妈妈,您终于回电话了!您没事吧?大家都找不到你,我以为你去了王浩那里,王浩也一直联系不上您,我们都快急死了!”
“悦悦,我是江姨,你别急,听我说”
江平连忙解释,“你陈妈妈的二舅突发车祸去世,我们回唐山奔丧,她一路折腾发了高烧,刚输上液睡着了。”
史玉清闻,声音瞬间沉了下去:“啊?怎么会这样?这也太突然了,陈妈妈没事吧?烧得厉害吗?”
“医生说问题不大,输完液应该就能退下来。”
江平安慰道,“对了,你下午给秀芳打电话,是学堂有什么事吗?我们今天都不在北京,没来得及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