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的婚礼请不请王建军
陈秀江又补了句:“姐,你再琢磨琢磨,江平这些年对你咋样,你心里最清楚,她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当初那事本就是儿女亲事的随缘事,没成也谈不上结怨,你主动开口,反倒显得咱们坦荡,没把那点过往当回事。况且她家和史家因老黄的生意常往来,说话比外人更有分寸,去提亲时,既能替咱们表诚意,又能和史家聊得投机,这比找个只沾亲、却和史家不熟的人强多了。”
末了,他语气柔和了些:“当然,这事最终还是得你拿主意,最主要的是在这件事上咱们可以求的人不多。”
经陈秀江这么一分析,陈秀芳心里的疙瘩瞬间解开,明朗了不少。她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边缘,忽然想起“近乡情怯”这个词,转念一想,自己此刻不就是这般心境吗?正因为身在其中,看着王浩的终身大事,反倒瞻前顾后、患得患失,倒不如旁观者清的秀江,一眼就看透了关键。说到底,还是自己太在意旁人的感受,反倒乱了分寸。
她定了定神,跟陈秀江商量起定亲的日子:“秀江,提亲的人定了江平,接下来就是定亲宴,依我看,挑个大家都有空的日子,就选开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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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江平毫无芥蒂的话,陈秀芳心里的石头瞬间落了地,却又涌上一股浓浓的惭愧。
她想起和江平相识这一年多,江平事事都想着她,从她来北京后,方方面面都照顾得无微不至,就连当初想撮合孩子,也是真心为两个孩子着想,被自己拒绝后,也从没半分埋怨,依旧像从前一样相处。而自己,却因为那点过往的小隔阂,找她帮忙时还瞻前顾后,甚至隐隐带着点私心,怕被拒绝、怕落尴尬,对比江平的坦荡,自己反倒显得狭隘又自私。
两个人在电话里说好了时间,陈秀芳告诉江平要带些礼物去,由她去买,到时候她带去就行,江平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挂了电话,陈秀芳坐在沙发上愣了许久,心里五味杂陈。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人格缺陷,遇事总爱往坏处想,还容易被过往的小事牵绊,太过在意旁人的眼光,甚至偶尔会带着私心考量身边的人。她轻轻叹了口气,在心里默默提醒自己,往后一定要改掉这些毛病,待人接物更多些坦荡,少些计较,别再让这些小缺点,辜负了身边人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