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竟是如此!
不是普通的信徒与神灵,而是未来的母女之缘!
神女视沈清为几千年后的子嗣,故而提前眷顾、庇护、赐福!
这解释,瞬间贯通了所有疑点!
为何神女独独选中沈清?
为何赐福如此慷慨?
为何沈清能听到神女回应?
一切都有了最合理、也最让人震撼的答案!
这不是简单的祥瑞,这是神裔的提前昭显!
是比祥瑞更珍贵、更紧密、更值得皇家倾力呵护的的存在!
皇后强压住激动,轻轻拍着沈清的背,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与郑重:
“好孩子,本宫明白了,真是天大的缘分。此事,你莫要再与旁人提起,知道吗?这是你和神女娘娘之间的秘密。”
沈清在她怀里轻轻点头。
当晚,皇后便将这石破天惊的消息,原原本本禀告了皇帝萧承渊。
养心殿内,帝后二人,连同被紧急召来的太子、左相陆敬安、右相李忱。
听闻此,皆是久久无声。
“神女千年后子嗣”
神女子嗣。
萧承渊缓缓重复这四个字,眼中光芒大盛。
那是混合了极度震撼、狂喜与无比郑重的光芒。
“难怪难怪!”
左相陆敬安长吁一口气,沉声道:
“陛下,若果真如此沈清此女,便不再是简单的信女或祥瑞。她身系神缘,关乎天眷,其安危、其心意,乃至其未来,都与国运隐隐相连。对待她,需有全然不同之策。”
右相李忱亦道:“陆相所极是。此等天机,绝不可泄露。对沈清,当以皇室至亲待之,悉心呵护,引导其心向皇家,向大靖。
但不可过分娇宠,以免移其心性,或使神女不悦。”
太子萧景琰亦是心绪翻腾,想起沈清那怯懦的模样。
再想到她背后那浩瀚的未来神女子嗣身份,感觉复杂难。
他沉声道:“父皇,母后,既然四妹与她投缘,不妨就让四妹多陪伴她。以姐妹之情润泽。沈家那边,亦需稳妥安抚,使其明白圣恩,又不过分惊扰。”
“准。”
萧承渊斩钉截铁道。
“一切如旧,但保护需再升级。赏赐可略增,以嘉宁公主喜好为由。沈清入宫,视为常例。
接下来就是知道神女能赏赐何等神迹,让瑶儿多带着她去京城逛逛。皇后,瑶儿那边,你多费心。”
“臣妾明白。”
自此,沈清在皇室眼中的地位,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
她从需要谨慎观察、可能带来福泽的祥瑞信女,一跃成为了身负神缘、需倾力呵护的未来神裔。
保护与关爱,不再是出于功利性的试探和利用,而是掺杂了更多复杂的、近乎对待自己人的慎重与亲近。
嘉宁公主萧楚瑶得了母后嘱咐,待沈清越发真诚亲厚,真如对待自家妹妹一般。
带着她逛遍了御花园的角落,尝遍了尚食局的新式点心。
偶尔带她出宫,在京城的酒楼茶肆、热闹街市见识游玩。
沈清扮演着一个逐渐被友情和善意融化的胆怯女孩,享受着这份社交与快乐。
而沈清自己,则在每一次看似寻常的游玩中,安静地观察着。
观察着身旁之人的性情喜好,积累着能量点,规划着商城物品的兑换。
并等待着下一个合适的时机,落下她棋盘上新的、更关键的棋子。
沈祖父接到沈知那封家书时,窗外正飘着细密的雨丝。
信纸上的字迹是沈知一贯的娟秀工整,但字里行间透出的不安,却如这潮湿的天气般,沉沉地压在他心头。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