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幕,他自然也看到了,让他惊讶的是,神女娘娘原来一直在保护着信女吗?
是留下了护身的宝物给信女还是上次的龙在暗中保护?
萧宁安见到兄长,立刻唤道:“太子哥哥!”语气亲昵。
萧景琰对妹妹微微颔首,目光却似不经意般扫过沈清,随即移开,温声道:“方才抛撒喜钱,楼下有些乱,父皇不放心,让我下来看看,护着些你们。”
他解释得合情合理,目光清澈坦然。
沈知连忙领着沈清行礼:“民女参见太子殿下。”
陆姝亦行敛衽礼。
“不必多礼。”萧景琰虚扶一下,目光落在沈清身上,特意放柔了声音,“沈二娘子受惊了。可有不适?”
沈清连忙摇头:“谢太子殿下关心,臣女无事。”
萧景琰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只道:“无事便好。接下来或许还有抛赐,几位小娘子站得靠后些,更稳妥。”
他说话时,目光已转向仍在争抢喜钱的人群,仿佛真是来履行父皇交代之责。
一轮喜钱抛洒完毕,人群的兴奋稍稍平复。
紧接着,又有内侍省的人抬出数十坛酒水,以及大量的蒸饼、糖糕等物,开始分发给前排的百姓和观礼区的大臣家眷。
沈清她们也得了一份:一小坛约莫一斤装的米酒,两个热腾腾的蒸饼,两块撒着芝麻的糖糕。
酒坛上甚至贴着红纸,写着御赐二字。
百姓们领到这些实实在在的吃食酒水,更是感激涕零,不知是谁先带头,山呼“官家圣明”、“陛下万岁”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为热烈真诚。
就在这感激与欢腾的气氛达到一个小高潮时,宣德楼二楼,一道身影走了出来,是秦王萧德昭。
他面向楼下黑压压的人群,气沉丹田,声音洪亮:
“今有滁州遭灾,洪水肆虐,田舍淹没,百姓流离失所,陛下忧心如焚,寝食难安。此前已首捐内帑,调拨钱粮,日夜操劳,此等仁德圣心,实乃我大靖天下之幸!”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安静聆听的百姓,继续道:“今值上元佳节,万家团圆之时,陛下愿与群臣、与天下百姓同心共德,再援滁州!捐钱帛,助重建;捐粟米,解饥寒。集我大靖之力,助滁州黎民早日重返家园,安居乐业!”
话音刚落,楼上便传来皇帝萧承渊沉稳而清晰的声音:
“朕,今日捐内帑白银一万两!”
“凡朝中百官、京城百姓,能捐钱、布、粮者,无论多寡,朝廷必录其名,彰其善行。朕与尔等,共保大靖河山稳固,百姓平安!”
皇帝话音一落,皇后率先响应:“吾愿捐白银四千两,以助滁州。”
紧接着,李贵妃和贤妃的声音一前一后响起:
“吾愿捐一千两。”
“吾亦愿捐一千两。”
侍立在帝后身后的两位高阶嫔妃。
昭仪与昭容,也当场表示各捐五百两。
随后,秦王萧德昭高声道:“吾愿捐五千两!”
燕王萧德彦紧随其后:“吾亦愿捐五千两!”
皇帝亲王带头,楼下的官员勋贵们岂敢落后?
观礼区内,立刻响起一片报捐之声。
某某尚书捐多少,某某侯爵捐多少,声音此起彼伏,自有官员在一旁飞速记录。
而百姓之中,也骚动起来。
沈清听到身后不远处,一个中年汉子激动地对周围人说:
“听见没?官家真是爱民如子啊!为了受灾的滁州百姓,连自个宫里的银子都拿出来了!咱们可不能光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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