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女的选择

那触感温热柔软，带着奶香气。

沈清垂眸，看着手背上那颗蹭动的小脑袋，心中某处仿佛被这小小的举动融化了一角。

她唇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抬起另一只手，极轻地在沈瑶发顶揉了揉。

感受到头顶轻柔的抚触，沈瑶立刻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奖赏，小脸上瞬间绽开无比灿烂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露出几颗珍珠般的小米牙。

她奶声奶气地说：“二姐姐，就你没有摸瑶瑶头，给你摸！”

说完，又把脑袋往沈清手心拱了拱，一副随便摸的慷慨。

旁边的沈婉哪里还忍得住，立刻从自己的椅子上跳下来，挤到沈清身边：“我也要摸！”

沈婉上手就在沈瑶脑袋上一通揉：“这边也要摸摸，这边也要”

沈清见状，也配合着轻轻抚弄沈瑶另一侧的头发。

两姐妹你一下我一下，很快就把沈瑶梳得齐整可爱的小揪揪揉得有些松散，几缕细软的头发调皮地翘了起来。

沈瑶被四只手摸得痒痒极了，忍不住缩起脖子咯咯直笑，小身子扭来扭去地躲闪。

玩到兴头上，沈婉看着沈瑶那因为笑闹而泛红的脸颊，恶作剧的心思忽然冒头。

她佯装凶狠地“嗷呜”一声，猛地凑过去，在沈瑶嫩豆腐似的脸蛋上轻轻咬了一口。

沈瑶年纪小，分不清真假，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一愣，随即“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她下意识地捂住被咬的脸颊，往沈清怀里拼命钻，小脑袋深深埋进沈清的臂弯和腰腹间，只留下一个瑟瑟发抖的背影，瓮声瓮气地带着哭腔控诉：

“三姐姐坏！咬瑶瑶！疼不要咬！二姐姐保护瑶瑶”

一边说，一边还把脸使劲往沈清衣服里埋，仿佛那里能隔绝一切危险。

柳氏在一旁看得分明，知道沈婉是闹着玩，但见沈瑶吓得够呛，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你看把妹妹吓的！还不和妹妹道歉？”

沈婉不好意思挠挠头：“瑶儿，姐姐和你闹着玩呢，你别哭了，姐姐不咬你了，姐姐和你道歉。”

沈知则站起身，走到沈瑶身边，用帕子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又仔细替她理了理乱七八糟的头发，低声哄道：“瑶瑶乖，三姐姐跟你闹着玩呢，没真咬。你看，脸上是不是一点都不疼？”

沈瑶抽抽噎噎地，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确实不疼，这才稍微止了哭势，但还是紧紧拽着沈知的衣袖，警惕地看着沈婉。

徐姨娘也走过来，将沈瑶轻轻抱回自己怀里，温安抚。

等这场小小的风波平息，沈瑶被徐姨娘哄着吃了半块糖糕，情绪平复。

厅内重新安静下来，沈清端起自己面前那盏温度正好的茶，润了润喉，知道是时候了。

“今日入宫面圣，陛下主要问了神女娘娘赐福粮种之事。”

她略去震撼场面，只将能说的部分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