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真不用,我不是小孩子,我能自己解决。”
话音刚落,一辆黑色的轿车已停靠在院外,滴滴两声算是提醒。
作为闺蜜,宁棠对庄世衍的厌恶几乎是写在脸上的,连进门见一面都不愿意。
“我朋友来了,我先挂了,等我哥到了再让他联系我。”
饶雪柔说完,立刻挂断电话,快步走出院子上了宁棠的副驾。
“想好了?”
宁棠单手开车,另一只手抽出两张纸巾递给饶雪柔:“想哭就哭。”
饶雪柔苦笑:“哭不出来了。”
她靠在副驾上,目光落向窗外:“他把事做绝了,再不分开,岂不是耽误了他的好事?”
宁棠想起过去三年饶雪柔为庄世衍的付出,心里就是一阵不爽:“也好,早离早安生,明天咱们就去令离婚证,这庄太太谁爱做谁做!”
“用不着那么麻烦。”
饶雪柔将口袋里的两张红本本掏出。
这是下午等庄世衍回来时她找出来的。
本想谈过项目的事就跟他摊牌,现在倒是省事了。
“连证都能做假,真有他的。”
听饶雪柔讲清来龙去脉,宁棠暗骂一句。
“那你接下来”
“从今天起我跟他再无瓜葛,但在离开江城之前——”
饶雪柔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温暖:“我得把项目和钱收回来。”
他既然另娶他人,就得把她付出的一切都吐出来。
当天晚上,饶雪柔住在宁棠那。
一路上手机响了几次,全是庄世衍打来的。
她不想让这男人坏了自己的好梦,干脆将手机关机,结果宁棠的手机就不安生的响了起来。
宁棠没饶雪柔的好脾气。
以前看在饶雪柔的面子上,有些话不能说的太重,现在倒是毫不留情:“庄世衍,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小柔这些年跟你受的委屈还少吗?”
见饶雪柔这次真往大了闹,庄世衍语气冰冷。
“让她接电话。”
宁棠骂了一句。
饶雪柔将宁棠电话接过,挂断,拉黑。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看的宁棠一震解气。
“庄世衍要是去公司找你怎么办?”
宁棠有些不安:“不如请几天假,将家里的事处理好再”
“那怎么行?”
饶雪柔想都没想:“我不能让唐琪如意,拿了我的,都得给我吐出来。但明天早上上班前——”
她眼底寒光初现:“我得找个律师。”
翌日,晨曦。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了进来。
在说明来意后,饶雪柔很快被助理请到待客室。
这是宁棠打听了一夜,预约到的最靠谱,胜诉率最高的律所。
过去三年,为了帮扶庄世衍的律所,律政界的事她知道的不少,嘉盛的名字她也有所耳闻。
不到三年,从无到有,成绩甚至盖庄世衍的律所一头,一定有过人之处。
正想着,门外传来助理问候的声音。
门打开,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尾音带着一丝惊异。
“饶雪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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