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摊牌
“你什么意思?”
绕雪柔没答,避开她伸过来的手,踩着细高跟进了公司。
唐琪攥紧拳头,找了个没有人的地方,拨通了庄世衍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头传来的是饶雪柔从未听过的温柔宠溺。
“琪琪,这个时间点找我有什么事吗?”
唐琪看了看周围,才压低声音:“阿衍,侵权的事情是你在帮饶雪柔吗?”
不等对方回答,女人的声音再度响起。
“侵权的一方是我,要是你帮了她,我怎么办?”
“琪琪,你说什么侵不侵权的,我没听明白。”
唐琪将电梯里发生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
“不可能。”
庄世衍猛地从椅子上站起。
“这件事情她没跟我提。”
唐琪闻,松了口气。
“我就知道饶雪柔这个小贱人是只纸老虎,尽会说一些唬人的话。”
饶雪柔就是个没脑子的东西,多年来一颗心都在庄世衍身上。
既然她没找庄世衍,想必就是放放狠话而已。
“不对不对。”
“她肯定找了别人。”
这两天饶雪柔太反常了,完全不像之前对他百依百顺的人。
“阿衍,整个江城还有谁能比的过你,饶雪柔又不是眼瞎,除非”
唐琪的话戛然而止,除非她知道了他们两人的事情。
庄世衍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昨天她深夜离开,再加上今天起诉的事情。
这似乎也有几分可能性。
“琪琪,你最近在公司先低调点,不能让她发现异常。”
律所最近正是关键时刻,绝不能在这会儿前功尽弃。
唐琪嘟了嘟嘴,不满地抱怨道:“我还要忍到什么时候?”
“你跟她分明就是假结婚,就算真的跟我在一块儿也没什么大不了。”
庄世衍摇了摇头,没有为唐琪解释其中的缘由,只是耐心安抚她。
“听话琪琪,等过了这段时间,我一定为你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让亲朋好友们都来见证你的幸福。”
唐琪虽然心中不悦,但还是应下了。
她知道庄世衍很是看重自己的事业,她也愿意为他的事业做出一些牺牲。
挂断电话后,唐琪深吸一口气,调整了情绪,才迈进办公区。
与此同时,庄世衍指腹轻按眉心,似在忍耐,眉间微蹙,掠过一丝不满。
他很了解饶雪柔。
一向什么事都是听自己的。
如今有了别的心思,莫不是真让她找到什么猫腻?
饶雪柔坐在工位上,顶着唐琪想把自己戳出几个洞来的目光,淡定地关电脑下班。
她刚到楼下,就看见一身西装革履的庄世衍站在不远处。
男人身形硕长,他穿了一件笔挺的西装,发丝被打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的始终是淡漠。
饶雪柔曾经以为他对谁都这样。
想到照片上的笑容,她低头自嘲一笑。
“雪柔。”
庄世衍声音冷冽,如同在叫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偏偏饶雪柔之前吃准了这一套。
“今天来接我?”
她站在男人面前,目光落在他身后的汽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