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拔高声音:“你别忘了,你和阿衍还是”
“够了。”
庄世衍将她拉回来。
“大庭广众之下,不要这么不体面。”
要是被有心人听到,他的职业生涯就毁了。
唐琪投去一个幽怨的眼神,“阿衍,你怎么帮着外人来说我?”
“像这种吃着碗里瞧着锅里,朝思慕想的贱女人,就该好好骂上一顿。”
饶雪柔没应,吃着手中的布丁。
庄世衍眼神复杂地看了饶雪柔和严汌一眼,拉着女人走了。
“刚才她骂你怎么都不生气?”
严汌对这一点倒是好奇,从小跟饶雪柔一块长大,对方的性子他再了解不过。
凡事不会受一丁点的委屈,完全就是饶娇娇来的。
饶雪柔优雅地拿纸巾擦了擦嘴,慢条斯理地回答:“她又没指名道姓,怎么知道骂的是我?”
“高!”
严汌竖起大拇指,三年不见,有长进。
饶雪柔叫来了服务员,将饭菜打包。
接二连三的来人,让她食欲都减退了不少。
二楼栏杆处,望着两人离去,饶安年吩咐着身边的助理:“查一查刚才那两个人。”
“是。”
车上,饶雪柔边开打包盒边问:“不介意我在你车上吃东西吧?”
车上,饶雪柔边开打包盒边问:“不介意我在你车上吃东西吧?”
严汌干笑两声:“我介不介意有什么用,你不都打开了?”
“只能宠着呗。”
饶雪柔:???
“你正常点行不行。”
严汌从她怀里拿了个蟹棒,严肃道:“我很正经。”
女人翻了个白眼,只想送给他两个字:神经。
“这个情侣套餐给我来一份。”
“好的小姐。”
想到刚才桌上的菜,唐琪添油加醋道:“阿衍,饶雪柔那桌上也有这个情侣套餐,你说她会不会早就和严汌勾搭上了?转头来倒打一耙。”
庄世衍拧着双眉,没应声。
不得不承认,严汌确实有两把刷子。
要是再不做准备,这次肯定会败诉的。
“阿衍~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呀~”
唐琪晃动着男人的胳膊,眼尾勾起几分嗔怨。
庄世衍拿开女人的手,眉眼间流露出几分不耐烦:“我在想正事,你先别打扰我。”
女人脸色一沉,嘴上还是乖乖地应下。
她的目光像淬上毒药一样狠毒,看着饶雪柔他们坐过的位置。
贱人,她就是个贱人!
想将阿衍抢回去就算了,还想拿回专利!
世界上哪有真好的事情。
一场饭吃的两人闷闷不乐,跟饶雪柔他们截然相反。
次日到公司的时候,唐琪还是没出现。
而饶雪柔跟她打官司的事情也不胫而走,在公司传的沸沸扬扬。
“雪柔,你找的是那家律师?我听说你快要胜诉了。”
“这种侵权的案子,等判决下来,过错方在这行业的路已经走到尽头了。”
“瞧那唐琪趾高气昂的样子,最后还不是要灰溜溜的滚出公司。”
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
人心隔肚皮。
之前看似夸着捧着唐琪的那几个人,这会儿踩的最严重。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宁棠又来了夺命连环call。
“雪柔,侵权的事情怎么样了?她那边找了什么律师?”
“庄世衍。”
“谁?你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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