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纹丝不动。
他开始用力,从小力气开始到全身暗自发力。
但还是没有挪动分毫。
也不知道哪里惹到慕容瓷的笑点了,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长长的头发随着她的笑声而晃动。
“”
沈从彻彻底底的,感受到了,来自他的女人的力量。
在开始不耐烦的门铃的急促声中,她轻声说道:“陪我做吧,我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宣泄。”
她不会对任何人诉说的事,始终压在她的心头,所以这段时间,失眠又缠上了她。
她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觉了。
她需要一场这样的性事,需要这个一直包容她所有坏脾气的男人的温度。
她不得不承认,她也是会迷茫的。
她知道她的父亲在哪里,但她的刀举在空中,第一次没有杀伐果断。
她在犹豫,她在等,她想在事情发展到最后一刻,才做选择。
她继承了她父亲的劣质基因,却又做不到他那样的泯灭人性。
还有眼前的这个人。
沈从比慕容瓷更想。
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发烫,呼出的气都是炙热的。
但是他压下了自己的想法,低声轻哄着她:“先吃点东西好不好,你这么下去,对身体不好。”
慕容瓷眉目皱起:“你居然拒绝我?”
沈从无奈的笑开:“阿瓷,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慕容瓷明显闷闷不乐,不满的看着沈从,最后将手从他身上移开,整个人也倒在一旁。
她的脸埋在被褥中,声音像是从鼻腔中发出来的:“嗯,你快点。”
沈从没忍住,大笑出声。
但又很快忍住,在慕容瓷彻底发怒之前闪身离开了卧室。
似乎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在她无聊的等待的时候,放在床上的手机响了。
她没看,下意识的接起,电话那头的是一道女声,磁性且性感,低笑着,带着浓浓的蛊惑味:“宝贝儿,起床了吗?”
慕容瓷将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的备注,又面无表情的继续接听:“有屁快放。”
“哦,你可真粗鲁。”那人在那边笑:“听楚子说,你最近彻夜难眠。”
慕容瓷对诸楚那个到处说话的大嘴巴很来气。
她暴躁的回答:“没有,那家伙乱说的。”
“真的没有吗?”
慕容瓷没有吭声,站了起来,她走到窗户边,这面很大的落地窗,承载了她将近半年的思绪。
听到慕容瓷迟迟没有回答,那人再次轻笑了下:“我们亲爱的小阿瓷也会迷茫吗?”
听到这个称呼,慕容瓷一阵恶寒,她忍不住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没好气的说道:“慕凉心,说人话。”
慕凉心轻哼了一声,那嗓音里已然是不满:“没大没小,都敢对着我大呼小叫了。”
慕容瓷面无表情:“你要是再装,你一年的零花钱都没有了。”
“”慕凉心轻咳嗽一声,用一种慢悠悠的腔调开口:“你已经在处理家族内斗的事情上浪费很多时间,若是舍不得动手,我让大林来处理?”
慕容瓷怔住了,继而皱眉:“我浪费很多时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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