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
慕容瓷死死的咬住唇,她眼神里是满满的错愕。
她的上衣是整齐的。
她睁着眼睛看着这个男人,看着这个俊美的男人亲吻她,毫无章法。
在她的脸颊,眉眼,唇角都烙下滚烫的温度。
看着他紧绷的下巴,专注而又迷乱的眼神。
看着他性感的锁骨,那一滴不知道是属于谁的汗汗。
两人禁欲的时间太久了。
他也是对着慕容瓷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凶。
慕容瓷不满意极了,指甲掐着他的胳膊,还有种眼泪汪汪的感觉:“你凶我。”
沈从顿时感觉更疼了,他喉咙滚动,嗓音嘶哑性感至极,温声宠溺道:“乖,什么凶你,这是爱你。”
他近乎喃喃自语:“我在爱你,我很爱你。”
他不知道说了多少遍这个话,慕容瓷已经听不清了。
等这场突然发生的事结束的时候,她软软的靠在他健硕的胸膛上,闭着眼睛,轻轻平复着呼吸,向来柔顺的黑发都凌乱了许多。
发梢随着她的呼吸而轻轻刮蹭着他的肌肤,有点痒。
慕容瓷哼哼卿卿的:“我好饿。”
身体没力气,手脚都是软的,腰也酸,肚子也饿。
这个狗男人现在态度好怠慢。
沈从原本想抱她下去的动作一顿,他挑眉,低笑着:“饿?”
他捏捏她的脸,啧啧称奇:“你现在胃口这么能吃?”
慕容瓷一巴掌扇他脸上,不重,但是已经够表明她的态度了。
沈从咳嗽一声,不敢再放肆,亲亲她酡红的脸颊:“好,我抱你去洗澡,等洗完澡,汤差不多也就好了。”
不过其他菜也需要热一下。
“好。”
浴室里,她被放进浴缸,懒洋洋的躺在浴缸里,享受着这个人的服务。
温水逐渐漫过她的腰肢,力道都恰到好处,在这些舒服的环境里,她开始昏昏欲睡。
就在她看似将要睡过去的时候,她突然低声说道:“我其实想过,我是不是对你心动了。”
否则她怎么会做出这么多,她不愿意承认的事。
沈从轻揉按压着她腰肢的手没有停,他英俊的五官神色没有变化,只是唇角笑的温柔。
“可是我这样的人太清楚爱这种感觉了。”慕容瓷闭着眼睛,仿佛低语着:“所以我很清楚,我对你的感觉,远远达不到爱的程度。”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你会怨恨么?”
不对等的爱,是最容易产生怨恨的催化剂。
沈从看着这个女人的眼神越发温柔,他慢慢按压着她的腰,低沉的嗓音淡淡的说道:“让你这样的人,生出一种爱,本身就是奢望。”
因为太清楚这个女人,所以他想要的,永远不是她的爱。
“我说过,我奢求的从来都不是你爱我,而是你要我。”
他在说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常,仿佛只是在说着很普通的事:“你可以离开这里,但是你有一天想起我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回来看看我。”
这一下按压的力道有点重:“平日里也不要和我断掉联系。”
失去她三年的那段时光,是他最不愿意回想的时光。
她什么痕迹都没留下,让他什么也找不到。
慕容瓷睁开眼睛,她怔怔的看着沈从:“仅仅是这样吗?”
他嗯了一声:“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
慕容瓷的眉头却紧紧皱了起来:“我有这么差劲吗?”
这话听起来,好像她很那什么,凉薄又无情。
沈从点点头,挑眉道:“作为情侣,你真的差劲死了。”
慕容瓷大怒,一口咬住了他的下巴。
沈从的呼吸顿时变得沉重了几分,他低眸,看着属于自己的女人,似笑非笑的说道:“看来你确实很饿。”
慕容瓷可不怕这个眼神,她回以同样似笑非笑的眼神,白皙的手拍拍他的脸蛋:“乖,快去做饭,再让我多饿一会,今晚滚出去睡。”
沈从低声闷笑,只觉得这么久以来的惶恐不安,提心吊胆,一切的一切负面情绪,都在这个瞬间烟消云散。
他弯唇,亲亲她的唇角,温柔怜爱的回应道:“好。”
他弯唇,亲亲她的唇角,温柔怜爱的回应道:“好。”
吃饭的时候,清醒过来的沈从想起了另一个问题。
他问她:“那个人拿你的安全来威胁我,你真的不会有事吗?”
就算慕容瓷一副尽在掌握的状态,但他,还是很担心。
“担心我?”慕容瓷斜觑了他一眼:“不是找了军队,找了秘密部门,又请了将近几百个保镖。”
她似笑非笑的:“怎么,这样的安保能力,还觉得保护不了我。”
沈从沉默着,没有说话,但眼神还是充满担忧。
慕容瓷拿着筷子的手一顿,她知道这个男人在担忧什么。
换位思考,如果是老慕或者秋秋她们在她面前两次死亡,醒来却又什么都不肯跟她说。
她也会压抑到疯魔的。
想到这些,她语气温和了一点:“我的手中,养着一批人。”
“什么意思?”
“这批人不在国内,他们可能在这个世界上任何地方,他们被我全副武装。”
“当一个人的钱到达了一个程度,就不能用有钱人来解释了。”她笑了笑:“太多的东西我说出来不会过审,不过你能知道的是。”
她夹着菜,慢条斯理的吃着:“当我的生命特征停止的那一刹那,以我的尸体为中心点,方圆几千公里,瞬间寸草不生。”
沈从眨了下眼,他需要理解一下这句话。
她的笑容不变,只是眼神逐渐玩味:“所以,会有人想杀我,但不会有人有胆子动手的。”
这是这个世界那些不会被明面上记载的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群众所周知的事情。
除了她愚蠢的父亲。
沈从并不能懂其中的含金量,也不懂能掌控什么样的科技力量,才能让一个几千公里的地方瞬间寸草不生。
但他只需要明白,慕容瓷很安全就是了。
他所担心的,都不会存在。
吃完饭,将餐桌收拾进厨房,出来的时候,沈从看到慕容瓷还坐在沙发上,一副沉思的模样。
他走过去,轻轻的蹭他的脸,低声道:“不是很困?怎么不睡。”
慕容瓷靠进沙发里,摇摇头:“我要思考一些东西,所以你先睡吧。”
沈从显然不会就这样看着慕容瓷坐在客厅沙发,而自己一个人回去睡觉的。
反应过来他在担心什么的慕容瓷笑了起来:“但你放心,我不会再思考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很享受和你在一起的感觉,我也很享受被你的爱包裹的感觉,我也喜欢偶尔对你露出温柔的一面。”
“感觉是一种无法控制的存在,于是从今晚开始,我会把它交给命运。”
沈从明显愣住了:“把它交给命运?”
这其实是很难从慕容瓷这种不允许人生出现一丝差错的人嘴里说出来的话。
但今天她说了,她还说:“我所抗拒的,其实还是人性罢了,但我想,你不会给我一个错误的答案。”
身材挺拔高大的男人好久没有出声。
不知道多久之后,他才嗯了一声。
那一声很轻很轻。
深夜。
慕容瓷掐灭手中的烟,她眸色淡漠深沉,用手机将文件发送出去,才起身打算回去睡觉。
刚一转身,就看到穿着黑色睡衣的男人正撑着额头假寐。
黑色还是很难看的,她撇撇嘴,走到他身边,直接窝进了他怀里,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我困了。”
沈从一下子就惊醒了,意识还没有清醒,手已经熟练的抱住了她,薄唇亲着她的额头:“回床上睡。”
“嗯。”
暗夜酒吧。
酒吧依然没营业,里面空空荡荡的,只有一群黑衣人在卡座里休闲的坐着。
诸楚将酒杯递给慕容瓷,同时说着最新情报:“他已经没有地方躲了,最迟明天晚上就会行动。”
慕容瓷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诸楚反而有些犹豫,他小心觑着慕容瓷的侧脸,很犹豫的说着:“我是说万一啊,万一,你那个前任哥,要是不小心出了点事,你怎么办?”
那个老登,也不是等闲之辈,手段还是有的。
慕容瓷轻抿着唇,淡淡道:“我不知道。”
“哦哦嗯?”诸楚差点没有反应过来这个人在说什么:“你说你不知道?”
这种话会从慕容瓷的嘴里说出来?
这种话会从慕容瓷的嘴里说出来?
慕容瓷的脸上一片淡然:“嗯,我确实不知道。”
话虽然已经说开了,看似一切问题都解决了,可是她还是在犹豫。
她犹豫与迷茫的,仍然是对未来的生活。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不具备与一个人长久生活下去的想法,但又舍不得这种平常到没有波澜的生活。
“小事,都是小事。”诸楚反倒随意的摆摆手:“车到山前必有路。”
他摸着下巴:“生命嘛,本身就具备不确定性。”
“那就把它交给天意吧。”
就在两人交谈的时候,一名黑衣人快速走到慕容瓷面前:“王,不好了,沈从先生出事了。”
这是早就会预料到的事,可在这一刻,慕容瓷突然心口一紧。
没有想象中即将扫除一切障碍的得意,也没有冷漠到觉得总算等到这一刻的那种厌烦与期待。
她站立良久,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知道了。”
熟悉的废弃大楼。
上一次出现在这里,还是宋沫口中的所谓大结局的时候。
破败空荡的大楼里站着一群人,双方互相对峙,不少人手中更是拿着抢。
沈从皱着眉,看着对面,可以从这位中年男人的脸上看出那种意气风发。
即使他是包围的那一方,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担忧。
中年男人甚至双手抱胸不屑的将周围这些人扫视了一圈。
他看着将他团团围住的保镖们,虽然穿着很普通的衣服,可还是能从那锋利的眼神中看出来,这些恐怕都是从军队中退役的精英,又或者,还没有退役?
大意了,本来以为是自己利用这个男的,引出慕容瓷解决的日子。
没想到这个男人能力也不能小觑,居然趁机把他引出来打算解决掉他。
他不屑的笑:“小子,你骗我骗得还挺真的。”
要不是这些人突然出现,他到现在还以为那个芯片能控制的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已经能摆脱控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