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那俩人能拦住他的。
李睿却笑了一下:“这样啊,那看来是三皇子自食恶果了,他在殿内点的香烛有催情效果,与迷香叠加,效果翻倍不止。”
闻,江婼立马想到自己中的情毒,合着是这样来的。
李睿道:“你能跑出来,是提前服用了迷香的解药吧,只可惜这个时候解药只能让两种香的效果减轻一些,延迟生效。”
说到这他顿了顿,俯身凑近江婼耳旁:“你不想说那个人是谁,没关系,可你对他做过的事,我也要有。”
江婼拒绝果断:“不行。”
谢铭那会她脑子不清醒也就算了,李睿算什么事?
就算她真要嫁给李睿,行房这事她也是打算能拖就拖,现在就把这个阈值拉高,她怕自己拖不住。
李睿这个人的进攻性太强了,撩拨他只会被生吞活剥。
李睿不依不饶道:“可你若不演的真一点,我请来的人,可能不会信你遭了三皇子暗算。”
话落,江婼就听到门外传来好些个脚步声。
“你说看到江姑娘惊慌失措往此处跑了,可这些宫殿平日里都是上了锁的,哪有她可藏身之处?”
这人的声音怎么听着有些像皇后?
江婼看向李睿,这厮请来的“目击证人”,竟是皇后吗?
李睿只勾了勾唇,忽地伸手揽过江婼细腰,把人按进怀里。
如此猝不及防,江婼没绷住,发出很小声的惊呼,下意识把手按在他胸前,又怕对他伤口造成二次伤害,始终不敢真的用力推拒。
李睿又低笑了一下,弯腰俯身,另一只手勾过江婼的膝弯,把人横抱起来。
江婼:“!”
李睿径直朝软榻上走去。
那里是方才她和谢铭江婼瞪大了眼睛,当即顾不得这男人的伤势,激烈挣扎起来。
李睿皱了皱眉,自己坐到榻上,让江婼坐在自己身上,在她耳旁轻声道:“嘘,她们快要进来了。”
江婼动作一滞,清晰地听到外面响起钥匙串碰撞的声音。
她猛一激灵,下意识就要翻身下榻躲藏。
李睿却按住她,压低声音道:“别动,就是要让她们看见你中情毒,才有理由去三皇子那里,让他一次性身败名裂,惹皇帝厌弃。”
江婼目光微闪,不得不说,李睿说的确实有道理。
虽然也可以寻宫人故意撞破,可那样太刻意,难保皇帝不会觉得,是三皇子遭了人算计。
可如果是三皇子先算计人,自食恶果呢?
皇帝再宠爱丽妃,也不会任由一个品行恶劣的皇子败坏皇室名声。
按李睿的计划来,除非皇帝的儿子死光了,否则三皇子这辈子也不可能翻身。
只是这样一来,被皇后瞧见自己与李睿这副模样,她这辈子也几乎和李睿绑死了。
李睿不给江婼犹豫的机会,他抬手脱下自己身上仅剩的中衣,又来动手扯江婼的衣襟。
江婼惊得差点没直接往他那张俊脸上甩巴掌,好在他只是微微扯乱一些,就撤回了爪子。
接着他整个人往后倒在榻上,那撩人姿态,很有些任君品尝的意味。
江婼瞪大了眼睛。
女子衣服凌乱,男子赤着上身。
皇后叫人打开宫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幅香艳的景象。
她先是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呵斥:“都转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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