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药性已经解了。
女儿说晋王救了她,那帮她解药性的,自然也是晋王。
一想到女儿还未成婚,就莫名其妙同男人有了肌肤之亲,这在旁人家里,就算嫁过去了,也是要遭人说闲话的。
江婼一听就知道王氏在操心什么。
她对这个年代的贞洁观念实在没什么好说的,但面对母亲,还是解释了一句:“我与晋王未至那一步,他说了会向皇上请旨赐婚,皇后娘娘也答应了会替他跟皇上说情。”
一听未至那一步,王氏大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国公爷有些后悔刚才没走,见夫人心情好了,就马不停蹄去了书房。
接下来的事,就不是他这个做父亲的该听的了。
但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本来给江婼解情毒的就不是李睿,她只能少说少错,真说到那一步,也只说“用了别的法子”略过去。
王氏快四十的人了,什么事没经历过,自然会脑补完整。
果然王氏只是点点头:“看来晋王对你确实有几分体贴,那娘就放心了。”
江婼默然不语。
体贴的哪里是李睿啊。
可那个人拒绝她的时候,分明一点情面都没留的。
她心里又开始升起那种,有些躁郁的厌烦感,草草应付了王氏几句,就告退回自己院子。
可能是睡前搞了点颜色,江婼睡前心情再差,这一觉的睡眠质量也是出奇的好。
连生物钟都没叫醒她,愣是睡到了快辰正才醒。
醒来时,就听云喜进来禀报,说王氏叫她醒了就过去。
掐指一算,这会子早朝也该结束了,想来王氏叫她就是为早朝发生的事。
江婼忽然有些紧张。
她这会儿才想起来,谢铭,也是有资格上朝的。
如果李睿今日就向皇帝请旨赐婚,谢铭他会如何反应?
尽管身子还有些慵懒,江婼却再也躺不下去,匆匆洗漱完换好衣裳,去了王氏那里。
等见到王氏,她的紧张更是到了。
她张了张嘴,想问,却又不知道该问什么。
她真正想问的事根本没办法问出口。
好在王氏在这方面是个主动的,朝她招了招手:“怎么到了也不出声,用过早膳了吗?”
江婼忽略掉第一个问题,摇摇头:“起晚了,没来得及。”
王氏连忙叫人吩咐厨房去准备,又叫身旁的婢女都退下去,这才拉着江婼说:“你爹身边的小厮递来消息,说三皇子要被送去守皇陵了。”
这在皇家,基本等同于流放了。
江婼还算满意。
三皇子还没成亲,先前就算有妾室通房,也不可能叫她们生下孩子。去守皇陵的皇子,也没有叫女人陪着的道理,这辈子算是绝后了。
丽妃没了三皇子,又没了孙辈的指望,一个宫妃能掀起什么风浪?
武皇岂是人人都做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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