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以前一跟兄弟俩提这事,总是遭拒,这回倒是答应得很快。
王氏好奇:“这回怎么不推拒了?”
两兄弟对视一眼。
江枫道:“我们成了婚,您身边不仅多了儿媳,还会有孙辈,他们都会分去您和爹的注意力,婼婼将来注定要嫁去别人家,那至少未出阁时,我们想着,还是别有旁的人来分去你们对她的关爱了。”
闻,别说江婼,就连王氏也红了眼眶。
她用帕子按了按眼角:“说的什么话,婼婼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哪能爱别人胜过爱他,小兔崽子,争风吃醋争到你娘头上来了不成?”
江枫嘿笑:“还是您眼睛尖,一眼就看穿儿子心思。”
王氏拿指尖戳他额头:“属你最皮猴。”
江婼抿了抿唇,拿公筷给兄弟俩一人夹了一块红烧排骨。
两人都是一愣。
江婼从小不喜欢互相夹菜这个动作,说不卫生,然后念叨了一通他们闻所未闻的东西。
他们不理解,但是尊重,自那以后一家人吃饭人均手边放公筷。
但江婼还是很少给人夹菜,突然来这么一回,兄弟俩都是受宠若惊。
王氏看看儿子又看看女儿,见江婼耳根子微红,笑道:“哎呀,难得见婼婼害羞。”
江婼别开脸:“娘!”
“哈,吃饭吃饭。”国公爷笑着打圆场。
一场团圆饭吃完,人均吃撑。
江森提议去花园散步消食,他有些问题憋挺久了,刚到家气氛太好,他不忍心破坏,但再憋他就要忍不住了,总得问个明白。
江婼接到二哥递来的眼神,也明白他大概想谈什么,正准备应下,就见云喜匆匆从外头进来。
看她神色紧绷,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江婼问:“出什么事了?”
“晋宁长公主来了。”
话落,众人皆是一惊,齐齐看向江婼。
江婼压下心头不安,问:“可曾说是为了什么事?”
云喜摇头:“只说了要见您,奴婢瞧着,似乎还带了不少东西。”
国公爷想了想道:“都别着急,先随我去拜见长公主吧。”
晋宁长公主来国公府,按理他们一家子,甚至二房三房,都是要来拜见的。
但这种时候没人会去通知他们,他们也没胆子出来。
李皙当然也不会在意,她在前厅,见到江婼便笑着迎上来:“往后都是一家子,不必行礼。”
国公爷拉着夫人儿女,坚持行完礼才起身:“礼不可废,不知长公主殿下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李皙对这般疏离态度,也不着恼,很是好脾气地说:“我想着,三个月的婚期还是太仓促,是我们亏待了婼婼,便想着给她送一份添妆。”
她抬手示意,便有下人扛着几个箱子过来。
李皙笑道:“说来都是睿儿太着急想迎娶婼婼过门,我这个做姐姐的,总得替他弥补一二。”
王氏看了眼江婼,道:“那臣妇就替小女多谢殿下了。”
“国公夫人不必客气,”李皙摆摆手,又看向江婼,“婼婼,有些事我想与你单独谈谈,去你院子里说,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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