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好叫李睿知道,自己不光打探他后院,还偷偷揣摩他的夜生活吧,这多不好意思。
或许是她的动作太明显,李睿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叹息似的道:“是啊,我在外头忙得晕头转向,你倒好,忙着私会老情人。”
来了。
江婼头皮微紧:“殿下慎,萧世子与我如今都有婚约在身。”
“有婚约也不妨碍那小子对你念念不忘。”
李睿轻嗤一声,无情地嘲讽着萧佩安的痴心妄想。
又道,“那你呢,那萧家的小姑娘一封信就能把你哄出去,你对那萧世子,可还留有旧情?”
没想到这人连细节都知道得这么清楚,想来自己身边时刻安插着他的人手。
江婼眸光微动,淡淡道:“我与萧姑娘的情分,比萧世子要深些,如今她没了亲娘,侯府没了女主人乱成一团,我自然担心她的情况。”
李睿啧了一声:“几时你对皇姐也能这般热切。”
他话里说的是李皙,但何尝不是在说他自己。
明明上回自己离开国公府时,这小女子还肯担心他,说几句叫他心头发软的好话,一转眼,又是这副恭谨疏离的模样。
莫不是昨日皇姐得罪了她?害他受了迁怒?
这倒不是不可能,皇姐一向事事以他为重,若是知晓了这小女子在锦楼与旧情人相会,怕是少不得要为他说道一二。
想到这,李睿又道:“不管皇姐嘴上如何说,她心里总是喜欢你的,你若生气,莫与她计较,算在我头上便是。”
江婼压根没生过气,只笑笑不说话。
她记着呢,李睿到现在也只提了萧佩安,谢铭那头是半点没提。
是不曾怀疑过谢铭,还是
额头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抵了一下,江婼回过神,就见李睿正伸出一只手,手指抵着她额头。
见她回神,指尖便轻轻划到她眉梢眼尾,停在那。
江婼偏开脑袋。
李睿收回手:“当着我的面走神,又在想哪个野男人?”
那瞬间,江婼胸口竟无端升起一种,类似偷情被抓包的心虚感。
但,她私心并未把李睿当做真正的丈夫,谢铭更谈不上她的情夫
她她没什么好心虚的,嗯。
江婼轻咳一声:“殿下今日寻我,只是为萧世子?若是如此,殿下大可放心,我对有妇之夫,只会敬而远之。对萧世子本人,也再无半点情意。”
李睿盯着她,轻声道:“我说过的,只要你不对旁的男人生出情意来,我不会拦着你与他们往来。”
江婼心中微动,这是李睿第二次提及,他不愿她对旁人有情。
说实话,她自认对情爱不感兴趣,便是真的心动,她自己先要起警惕心,早早避开。
有道是智者不入爱河,她对痴男怨女恨海情天向来避之不及。
如此,她应承了李睿又何妨?省得他心中惦记,又在她耳边一回两回地念叨。
优秀的合伙人不能让合作对象总是心存疑虑啊。
于是江婼颔首道:“我无心情爱,请殿下放心。”
李睿终于得了准话,心里却高兴不起来。
无心情爱,那就是对别的男人如此,对他也如此。
李睿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这样也好,她对谁都无情,也好过对某个人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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