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晋王,一个谢铭。
红白玫瑰啊。
妹妹会更喜欢哪一个,江森说不上来,但晋王这样的男人,显然不会坦然接受被戴绿帽。
那他为何又忍下来了呢?
江森推断,晋王和妹妹之间,应该还有些旁人不知道的内幕。
说实话,别的事江森还能用逻辑硬推,可三夫四侍这种事,江森这样的古代男人,怕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出头绪。
想了半天,江森还是一头雾水。
最后见李睿迟迟不说话,他便想着替妹妹描补一句:“说到底只是谢大人单方面的念头,家妹断无此等想法。”
意思就是有事去找谢铭,别寻他妹子晦气。
闻,李睿脸色倒是没有方才那么阴沉了,但还是不好看。
他道:“国公爷方才说能护好府内安全,可一个谢铭就能闯进婼婼的院子,这要本王如何放心?”
这语气分明是在以势压人了。
江森皱起眉:“可王爷派去的人,不也没起到什么作用么?”
三对一,那个一还毫发无伤,会不会玩?
李睿面无表情:“本王再多派些人手便是。”
江森也冷下脸:“国公府不缺人手。”
不等李睿再度开口,他又道:“晋王殿下,婼婼生性不喜受人约束,便是家中父母,也不曾如何严苛地管教过她。
她不是您的所有物,也不是会为权势所欺的柔弱女子,您若不想伤她的心,还请慎重待之。”
江森说这番话时,语气很生硬。
李睿心头不是没有火气。
江婼嫁给他,自然是他的人了,难道还能是那姓谢的人不成?
还有,他何时没有慎重对待江婼?
又何时以权势欺压于她?
江森说的话在他耳朵里,就像在以莫须有的罪名指责他。
但偏偏李睿又听得出来,江森态度很诚恳,与其说是在指责,不如说是劝诫。
显然,在他这个正牌未婚夫君,和谢铭这没名没分的情夫之间,江森是站在他这头的。
这让李睿对江森发不出火来。
他黑着脸思索片刻,沉声道:“我明白了,那烦请二公子在这三个月里,好好照顾她。”
李睿在照顾两字上加重了语气,江森听懂了,这是叫他尽兄长的职责,看顾好妹妹。
看顾哪方面呢?无非是防范一个谢铭。
江森不免想起了那一饭之约。
只是吃顿散伙饭而已,能出什么问题?江森心想。
他点头应道:“自然。”
从晋王府出来,国公爷便问:“你找晋王谈的什么事?”
江森答应了妹妹对家里人隐瞒谢铭的事,便道:“妹妹和晋王的私事,您别打听了。”
国公爷有点酸:“她俩的私事让你传达?”
江森就笑:“是啊,妹妹从小黏我。”
这就纯粹是瞎说了。
“放屁,她什么时候黏过谁了?”国公爷啧了一声,但也没继续追问。
小夫妻俩的事,除非江婼主动说,他还真不好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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