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的慌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桩事。
陆沁芷刚才那两嗓子,都快把屋顶掀翻了,屋里那俩还能安生待着不出来看一眼。
这地方的隔音效果可没那么好,只能是二人有意为之。
江婼抿了抿唇,谢铭这厮,这么快就把江森拿捏住了不成?
正思索间,她自己眼前光线却是一暗。
抬眼望去,只见李睿不知何时已走至她近前,那脸色说不上好看难看,只眸底隐有风雨欲来之感。
江婼心头一跳,直直对上李睿目光。
越是这时候,越不能闪躲。
李睿定定看了她数息,低声问:“她方才说的可是事实?”
江婼定了定神,反问:“殿下要为她一面之词定我的罪吗?”
李睿道:“我何时定你的罪了?不是在给你解释的机会。”
江婼轻笑:“看来方才我说的话,殿下并未听进去,那我再重复一遍,你我之间,从未定下互相解释这些事的义务。”
李睿声音微沉:“如何没有?我是你未来的夫君!”
话落,江婼还未如何,陆沁芷脸色却是一白。
她垂下脑袋,一手按在心口处,眸光隐有几分破碎。
她几时见过晋王殿下为一个女子这般急切急躁。
他从来都是漫不经心的。
只偶尔给人一个戏谑,却又撩拨人心弦的眼神,叫她心头小鹿乱撞的同时,又患得患失。
即便知道晋王对她,和对以往那些女子并无不同,陆沁芷还是如同飞蛾扑火般陷了进去。
然而,这个让她心旌动摇的男子,却被别的女人逼到说出“我是你夫君”这几个字。
陆沁芷从不觉得自己可怜,却心疼此刻的李睿。
她的晋王殿下啊,竟也陷入了和她曾经一般无二的境地。
但这怎么可以呢?
晋王晋王就该一直是那样,他可以游戏花丛,可以对任何一个女人予取予求,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他怎可以怎可以真的对一个女人动了心?
陆沁芷的心快要被恨意淹没。
但她恨的不是对她始乱终弃的李睿,而是那个叫李睿改变了的女人——江婼。
江婼立刻察觉到了身侧那道犹如实质的目光,她挑了挑眉,心里却是叹息。
人真是奇怪的生物。
明明伤了陆沁芷的人是李睿,结果这人不去恨李睿,反倒要来恨她。
明明陆沁芷想要得到李睿的心,却非要把力气往别处使,来祸害她。
这并非女子才有的毛病,很多男人也是一个德性,可能人性就是贱的慌吧。
虽说江婼还不清楚陆沁芷究竟打的什么主意,但从她手里故意捏着的玉佩大致可推测一二。
只可惜,这姑娘事先功课没做到位,偷错了道具,怕是要功亏一篑了。
其实陆沁芷要是好好与她来说,江婼反而会帮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