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男阴险
江婼神情坦然,与他对视。
良久,李睿才开口:“人你等到了,走吧,我送你回国公府。”
江婼有些无语。
难怪他答应得痛快,原来是想好了要亲自监督。
真是,有这功夫不去琢磨怎么对付皇帝,偏要来折腾她。
难道李睿不知道,她和谢铭真要见面,他是拦不住的,那他费这劲图什么呢?
江婼思索片刻,咬唇时不禁皱了下眉,她顿时恍然,抬手触碰唇瓣,有些疼。
她看向李睿,只觉匪夷所思。
合着他闹这一通就为了这个?
炫耀吗?
真是幼稚啊,男人这种生物,不管多大岁数,站在多高的位置,一幼稚起来,做出来的事都令人发笑。
一只手掌覆上她的脸颊,男人的声音微哑:“怎么突然笑得这么开心?”
江婼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没忍住。
她眨了下眼道:“是秘密,不能和殿下说。”
她这样,李睿反而心情很好,顺势在她脸颊上捏了一下:“我今晚要是睡不着觉,全得赖你。”
江婼起了鸡皮疙瘩,说:“我又不是大夫,殿下赖我也没用啊。”
李睿没诈出她的小秘密,倒也不失望,他又凑近江婼,轻声道:“你不是大夫,但睡不着这种事,你还是能帮一帮的。”
他话语里满是带着暗示的暧昧,江婼抿唇不语,移开视线。
果然,她是听得懂的。
李睿勾唇轻笑:“放心,等你嫁过来再让你治。”
江婼对这种语调笑算耐受度高的了,但还是头皮一麻。
好在下一刻,车帘被人从外面撩起,江森的脸出现在两人眼前。
他看着李睿的手和几乎紧贴着江婼的坐法,腮帮子绷得紧紧,沉声道:“大庭广众,青天白日,还请殿下自重!”
李睿施施然收回手,却没有挪动尊臀的意思,看向江森道:“我与江婼是未婚夫妻,二公子难道不知?”
“那也是未婚!殿下再不下车,就休怪我无礼了!”
李睿当场冷了脸。
先前顾念着江森是江婼二哥,他愿意给几分好脸色。
可这人次次不把他的话记在心里,便是当着江婼的面,他也无法容忍了。
李睿冷声道:“方才在一品斋,我未曾说你什么,可二公子是否还记得,你曾答应过我什么?”
江森一滞,下意识看向身后不远处,谢铭正站在那,朝他缓缓摇了摇头。
江森深吸一口气,片刻后拱手道:“此事是我之过,我向晋王殿下道歉。”
李睿的脸色好看了些。
江森又道:“然则孤男寡女同乘一车,终是不合适,还请殿下与我一道骑马同行。”
李睿看了江婼一眼,江婼适时避开视线,垂落的发丝遮住她半张脸。
这姿态,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少女含羞。
但李睿看的清晰,她对着他的耳朵分明还是白皙的,唯独耳垂上还留着一点点粉红印记。
这是他亲自留下的痕迹。
李睿心中升起满足感,他伸手把江婼的发丝撩到耳后,凑过去轻声说:“在家好好等着我迎娶你过门。”
男人语气深情和缓。